說到了此處,許峰看到師父的面色無比鄭重,整個人就如同一尊石頭像。
雖然許峰和師父交流時間不多,但也罕少見到這種表情。
於是許峰也嚴肅起來。
在這烈烈朔風之中,許峰越發的覺得不安了,仰頭望著天色,許峰先沉默了一會兒。
在過渡章節。
出現了這等「大事件」,許峰不得不操心。
並且思索,在此間出現的「大事件」,是不是就是之後某一些情形的預兆,或者開始。
許峰:「師父,你是說咱們這一次進城,有可能會見到土火教的人?土火教人的行蹤,這麼容易猜定麼?」
師父聞言,說道:「是哩,是!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會遇見土火教!那六具屍首,俱為女屍,用了引香入魂的手段,這就是土火教的手段。
土火教從來不做無來由之惡,只行自己想要之事。
周先生看樣子,是要壞了他們的好事,故而他要做法事,土火教之人一定會出來!他們盯上的人,無論如何都要拿下,我甚至懷疑,是不是錢家的宅邸,或者說錢家某一個女性生辰年月,有些特殊。」
許峰聞言,蹙緊了眉頭說道:「那師父,我們要不要提醒姓周的,或者是告訴錢老爺?叫他們也有準備,防止殃及池魚,火燒到我們是跟上?」
師父:「不必,恐怕周先生已經知道了,他是個精細人,敢這麼做,怕是也要做個引君入甕的場景。」
許峰還有些疑惑。
一是為什麼師父就這麼篤定這一次法事會引來土火教的人。
二是他們縫屍的時候,為何土火教之人未曾過來。
不過看師父如此肯定的樣子。
許峰選擇相信他。
之後再問。
並且從這蛛絲馬跡的對話之中。
許峰感覺,師父對於土火教,似乎有些過分的熟悉。
這一種熟悉,比之於周先生,還要深刻。
不等許峰再問,師父就說道:「所以這一次,你一定要聽我的指揮,我叫你向東,你就向東,明白麼?
土火教的這群人,其危險不在巫邪之術,甚至也不是在其本身,而是在他們的非人之上。
你不可用常理來思索這些人。」
許峰:「曉得了!」
他越發的心情沉重,感覺自己師父說起來土火教的時候,像是在說夢話,夢到哪句說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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