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論一些奇石,怪鱉,雜物之流。
旁人都說,河裡河神爺爺,河外漁神爺爺。雖然漁家村的人不認,但外頭都說,沒在了黃河這一段裡頭的人,魂兒都是被河神爺爺收走了。
想要帶回來,還要漁家村上下的幫助。
以後打交道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孫大石見到老趙頭這樣給弟子分說的樣子。
就知道這是在給弟子餵飯了。
看樣子老趙頭是尋到了一個滿意的弟子,什麼都教了。
不過孫大石並不羨慕。
縫屍匠和他們撈屍人不一樣。
都是吃死人飯的,可是吃死人飯的職業之間,也是隔行如隔山。
各有各的規矩,運道!
就像是他們撈屍人,並非是師徒傳承,而是父子相傳。父子又是師徒。像是這縫屍匠人,師徒相傳,弟子命不硬,關不上師父的門,弟子命太硬,連師父都能剋死。
難吶!難!人哪裡來的那麼多「差不多」呢!
在師父說罷了之後,孫大石笑眯眯的插嘴說道:「你小子可真是享福了,遇見了一個好師父。
像是你師父心腸這麼好的人可不多見哩——你可知道我帶來的那條黃河鯉魚是做甚麼的?
就是給你用的,增補了你的氣血的好東西。
我看啊,老趙頭為了你,也是花費了大力氣。」
許峰聞言,立刻感謝師父。
師父說道:「哎,哎,哎!」
卻只是嘴巴上「哎」,好像是要再說出了子醜寅卯來,但是好像是許峰的感謝太過於直白和熱烈,叫當師父的措手不及。
只能「哎,哎」了。
哎了半天,師父這才說道:「都是小事。」
隨後對著孫大石說道:「你給孩子說這些做甚?」
孫大石聞言,還是笑嘻嘻:「你這師父做的,你都能付出十分心血,我說出來三分又怎麼了?
小趙頭啊,我可告訴你,這黃河裡頭的魚啊,也有講究。
白日之間,自然無事,可是到了晚上,這水裡的魚,可不一定就是魚了。這晚上撈魚的,可一定要小心。
再者,就算都是魚,什麼魚能吃,什麼魚不能吃,什麼魚吃了補身體,什麼魚吃了會死人。
這都是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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