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姓錢的死了,別人就鬧到了老爺那裡,好在他們也只是要錢,殺人不多。要是再殺,咱們羅陰縣就沒幾個人了!
再沒人,那就不是白日見鬼的事情了,是鬼白日捉人的情形了!」
師父將茶也遞給了許峰一杯。
隨後說道:「那這樣說,我最近又要多買幾個豬頭了?
往常我都是年節頭上,並幾個緊要的時節,才買些豬頭。
要是要的多了,我還得提前預定。」
劉叔說道:「這不著急。雖然說抓住了那一群妖人,判的是斬立決,但是從這裡到了京裡,再批覆下來,最少也要四個月時間。
再多些時候也不足為奇。
現在路上到處鬧匪,路也難走的很,怕是還要幾個月時間,你才需要多買豬頭。」
師父:「斬立決的,是土火教的人?土火教的人要在牢裡待這麼久?縣裡不怕出事?」
劉叔:「不怕,縣裡這次請來了雲龍觀的真人,已經做了破煞。他會在這裡住上半年,遇見了事情,這真人就會出手。
有這種高人在,你倒是說,你怕什麼?」
師父不說話了。
吸溜吸溜喝了點茶水,師父方才重新說道:「人都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裡沒酒沒菜,都喝了一杯茶了,應該說正事了罷?
你要是還能忍住不說,那就說明事情不著急,你繼續沉默著吧!
你是要我還刀?你我交情,有甚麼不好開口的,那啥,徒弟,將刀還給你劉叔叔。」
許峰真將斷刀拿了出來,劉叔立刻推手虛拒,說道:「我就知道,老趙,你啊,這麼直幹什麼?」
他對著許峰擺了擺手,示意他別將刀子給自己。
說道:「我爹想要見你。」
師父聞言,說道:「你爹要見我?不是,你家老爺子見我做什麼?煞撞煞?命碰命?」
劉叔說道:「是還刀,不過也不僅僅是還刀。」
他鄭重說道:「我爹說,他要沒了。」
聽到這話,師父猛然握住了手裡的茶杯子,抬頭說道:「怎麼說?」
劉叔說道:「我爹最近說自己在照鏡子的時候,見到了黑蛇浮於雲上,是為死兆。
並且這些天,他都聽到了老鼠數數的聲音,就在昨天,他門口的樹木倒了,砸碎了不少瓦片。
他說自己大限將至,所以要請你和齊大夫過去。
處理一下他的後事,他還有些話要和你交代。」
聽聞此言,師父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而許峰坐在一邊,更是沒有插嘴,但是他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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