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改變策略。
臉上瞬間堆起羞澀。傾慕的笑容,目光真誠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開始他精湛的表演:
「前輩說笑了。
晚輩只是……只是從未見過像前輩這般風華絕代。宛若神女的人物,一時有些失神,唐突了前輩,還請您恕罪。「
他語氣恰到好處,將一個被絕世美貌震懾住的純情男人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那微微泛紅的耳根。略顯慌亂的語速。時不時偷瞄一眼又飛快收回的目光
每一個細節都經過精心設計,看似青澀慌亂,實則步步為營。
公孫迷離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卻並未點破。
她是何等人物,活了幾百年,見過的男人比林風眠吃過的鹽還多。
他那點小心思,在她面前如同小兒把戲,一戳就破。
不過,看一隻機靈的小傢伙在自己面前努力表演,倒也是一件趣事。
至少比那些一上來就跪地求饒或者色膽包天想要動手動腳的蠢貨有意思得多。
「你這小嘴倒是挺甜。不過,「她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點了點林風眠的眉心,「你這套對姐姐我可沒用哦。「
那觸感冰涼柔軟,卻讓林風眠渾身一緊。
他強忍著後退的衝動,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痴迷崇拜的神情:「前輩,晚輩所言,句句發自肺腑!「
林風眠趁熱打鐵,眼神更加熾熱,身體也自然而然地朝前傾了幾分,彷彿被她的魅力所吸引,想要靠得更近。
同時,他嘴上繼續輸出著各種花式誇讚,從氣質到容貌,從修為到風韻,幾乎將她誇得天上有地上無。
公孫迷離被他這一連串彩虹屁拍得,心情似乎更好了幾分。
她雖然知道這小子八成是在演戲,但好聽的話嘛,誰不喜歡聽?
更何況,他說的那些讚美,也確實沒有誇大其詞。
她玉手一翻,取出了一個精緻的白玉瓶,隨手扔到林風眠懷中,語氣帶著一絲施捨般的慵懶:
「倒是個懂事的小傢伙。喏,這瓶上品玄元丹,便賞你了。「
林風眠臉上瞬間堆滿受寵若驚,雙手恭敬接過,嘴上連聲道謝:
「多謝前輩厚賜!前輩仙姿絕倫,氣度非凡,能得前輩些許青睞,實乃晚輩幾世修來的福分!晚輩感激不盡!「
而他的神識,早已悄無聲息地掃過瓶內的一切。
丹紋粗糙,藥力渙散,品質低劣——果然,就是個樣子貨。
這女人嘴上說得好聽,心裡恐怕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林風眠心中則是鄙夷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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