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寒得像淬了冰的刀鋒:
「葉凡,你當真以為晉升元嬰之後,便可以在本宮面前目中無人了不成?」
她踏前一步,紫裙曳地,那股元嬰中期的威壓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盛了幾分!
四周的天星盟弟子被壓得紛紛低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只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林風眠乃是本宮的貴客!」
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你當著本宮的面,竟敢對他出手?你好大的膽子!」
葉凡聞言,整個人徹底懵圈了。
什麼?自己的師叔說什麼?
林風眠——那個天星盟的頭號通緝犯。合歡宗的餘孽。自己恨不得碎屍萬段的死對頭
竟然成了師叔的貴客?!這他媽開什麼玩笑?!
他下意識地又看了林風眠一眼。
只見那傢伙正靠在船舷邊上,雙手抱胸,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一副「看見沒?這就是爺的排面」的欠揍模樣。那眼神,那姿態,
葉凡只覺得自己一顆心被扔進了油鍋裡反覆煎炸,
又氣又恨又憋屈,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衝!
而林風眠顯然覺得還不夠過癮。
他見葉凡那副吃了蒼蠅般的表情,心中舒爽得如同三伏天喝了冰鎮靈泉,
當即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子,朝著葉凡朗聲開口道:
「喲喲喲,葉凡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跑來找我呢?當初小爺我渡劫的時候,
你個無恥小人跑來背後偷襲,要不是小爺我福大命大。老天保佑,還真就著了你的道!」
這番話如同連珠炮一般砸出來,字字誅心,句句打臉。
四周那些圍觀的修士和弟子們頓時一陣譁然,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葉凡,眼中滿是驚愕和鄙夷。
「什麼?葉凡聖子竟然在人家渡劫的時候偷襲?」
「這也太卑鄙了吧!修仙界最忌諱的不就是趁人渡劫下黑手嗎?」
「虧他還是天星盟的聖子呢,這等行徑,簡直令人不齒!」
議論聲雖然壓得極低,卻如同一根根細針,紮在葉凡那本就千瘡百孔的自尊心上。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面部肌肉劇烈抽搐,羞惱與憤怒交織成了一團烈焰,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快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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