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繼續哭。」
「你越哭，我越興奮。」
蘇真真聞言，心中一驚，連忙止住了哭聲。
她生怕林風眠又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
這個混蛋，剛才說了，她叫得越大聲他就越興奮。
那哭得越兇，豈不是……
蘇真真咬著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林風眠，聲音有些哀求：
「林風眠……是我不對……」
「我不該那樣的……」
「你……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哭腔，聽起來可憐巴巴的。
林風眠看著剛剛還一臉桀驁不馴。盛氣凌人的蘇真真，此刻卻在自己身下低聲哀求，心中也是升起了一絲滿足。
那種征服感，比擊敗一個強敵還要讓人愉悅。
他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看著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在自己面前低頭。
喜歡看著那驕傲的眼神，染上羞惱與委屈。
林風眠心中暗暗得意，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緩緩直起身，但並沒有完全鬆開她，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淡淡：
「蘇小姐，這天底下可沒有免費的早餐。」
「你讓我當擋箭牌，差點讓我死在了蕭家的手上。」
「這可不是你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能還清的。」
蘇真真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
她知道林風眠說得沒錯，自己確實利用了他，也確實給他惹來了很多麻煩。
「那……那你想怎麼樣嘛？」
她咬著唇，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
林風眠看著她，緩緩開口：
「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宗門內的登記處，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我們道侶的身份解除。」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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