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曦月坐在林風眠身側，聽到這話，心中微微泛起一絲酸澀。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楚清儀——
那精緻的五官，那清冷出塵的氣質，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還有那……胸前明晃晃的弧度。
楚清儀的美，是整個合歡宗公認的。
自己雖然也不差，但與對方相比……還是有些差距的。
更何況，楚清儀與林風眠之間，有著她無法企及的過往。
他們是彼此的第一次。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這份羈絆，確實比自己和林風眠之間更深。
想到這裡，蕭曦月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微微低下頭，將臉埋進了林風眠的肩窩，不再說話。
林風眠感受著肩側傳來的溫熱，又看了看眼前抓著自已衣角。眼眶微紅的楚清儀，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輕笑一聲，語氣淡淡道：
「呵呵，我哪裡敢啊？」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彷彿真的只是在開玩笑。
但楚清儀聽得出來，這語氣裡，分明還帶著怨氣。
她咬了咬唇，將手中的衣角攥得更緊了些，低聲道：
「你……你明明就是在生氣……」
林風眠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轉過頭，繼續看向窗外的風景。
實則心中暗爽不已。
現在知道錯了？
哼！
當初主動提出合離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低聲下氣？
現在知道小爺我的好了？
晚了！
除非你……
咳咳……
林風眠心中念頭一轉，嘴角微微上揚。
看你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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