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之中記載得清清楚楚。
燕家祖祠乃是燕家歷代先祖安息之地,陣法禁制重重疊疊,唯有燕家族人及其正妻,方可踏入其中。
外人若是擅闖,便會觸發禁制,引來守祠長老的全力擊殺。
也就是說,他想要拿到養魂木,就必須先娶一位燕家的女子。
「這女人,算計得可真深啊!」
林風眠咬牙切齒,心中又氣又好笑。
燕青鸞明面上是求他照拂燕家,實際上卻是早已料到了這一步——燕家如今風雨飄搖,急需一個強有力的靠山。
而自己身為合歡宗弟子,又有楚清儀。南宮離這等大能在背後撐腰,自然是絕佳的選擇。
只要自己娶了燕家女子,從此便是燕家女婿,榮辱與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他媽是被強行綁上賊船了啊!」
林風眠揉著眉心,只覺得一陣頭疼。
可更讓他頭疼的,是燕青鸞在玉簡最後留下的那段話——
「公子,青鸞自知此求過分,然已別無他法。太子性情暴虐,青鸞命如浮萍,死不足惜,只恐禍及母族。還請公子儘快離開南離王城,前往燕家堡。若遲則生變,恐有性命之憂。」
性命之憂?
林風眠眉頭微微一皺。
這燕青鸞,到底是知道了什麼?
還是說,太子已經準備對她下手了?
而所謂的「遲則生變」,到底是指太子要對燕家動手,還是……指別的什麼?
林風眠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這時,識海里傳來李成急得團團轉的聲音:
「小友!我的好小友!你可一定要去燕家堡啊!娶了太子妃的胞妹!老夫苦等了幾千年,真的快撐不住了啊!」
李成的聲音帶著哭腔,活像一個快要渴死的人看到了一瓶水。
林風眠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懟了回去:
「閉嘴!催什麼催?你想犧牲小爺我的終身幸福,也得看人家姑娘樂不樂意!」
李成頓時閉嘴,想起之前的滿清十大酷刑,他只能委屈巴巴,滿臉哀怨地縮在識海角落。
這位活了數千年的老古董,此刻滿心悲憤——
我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主兒?
換做別人,早就把我當老祖宗供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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