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複雜。那明明不甘卻又不得不乖乖聽話的模樣,
落在林風眠眼中,簡直讓他心裡樂開了花。
他滿意地點點頭,伸了個懶腰,環顧這座屬於自己的落雲峰。
主洞府位於峰頂最佳處,推門便可見雲海沉浮,落日熔金,
霞光萬道染紅雲層,宛若仙境。
「好了,你先去安頓吧。
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本公子。」
蕭靈兒攥著那個儲物袋,抿了抿唇,低低應了一聲,轉身朝側府走去。
白衣飄飄,背影纖細而挺拔,如同一柄未被完全馴服的利劍。
林風眠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養著吧,慢慢養。反正本公子有的是時間。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大炎王朝,金鑾殿上。
夜已深,殿內卻燈火通明。
王座上的炎奎正批閱奏章,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名侍衛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都在發抖:
「陛。陛下!大事不好了!」
炎奎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硃筆,沉聲道:「何事慌張?」
那侍衛抬起滿是冷汗的臉,聲音嘶啞:「派去剿滅合歡宗的天劍宗。天魔門和陰山宮聯軍……幾乎全軍覆沒了!活著逃回來的不足三成!
三位假嬰統帥……盡數潰逃!」
炎奎猛地站起身,臉色驟變。
「你說什麼?!」
炎奎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整個人霍然站起,雙目圓睜,死死盯著跪伏在地的侍衛,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怒,
「合歡宗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二流宗門,怎麼可能將天魔門。陰山宮還有天劍宗的聯軍全軍覆滅?!你莫不是在跟朕開玩笑?!」
那侍衛被炎奎暴怒的氣勢嚇得渾身一顫,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脊背幾乎要貼到地面上,聲音都在發顫:
「陛。陛下!小人不敢妄言!逃回來的修士親口所述,千真萬確!
那合歡宗有一位元嬰老祖坐鎮,正是……正是上次在宴會上對陛下出手的那位女修!
炎奎的瞳孔驟然收縮。
上次宴會上對他出手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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