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一脈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出現一家獨大的局面,他們根本懶得干涉。
一旦公孫家拒絕這門婚事,司徒家有的是辦法讓公孫家在仙盟之中寸步難行。
父親公孫蓋世雖然修為不弱,但年事已高,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家族中那些旁支子弟,更是會首當其衝。
她——不得不坐在這裡。
如同一隻被繫住腳的金絲雀。
臺下不遠處,公孫嬋望著自家侄女那副隱忍而絕望的神情,攥緊了手中的酒杯,指節發白,卻什麼都不能做。
她身旁的父親公孫蓋世雖然面色平靜,但那微微顫抖的嘴角,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憤怒與無力。
「吉時到——」
司儀那拖長的唱喏聲在正堂內迴盪。
公孫迷離的肩膀幾不可查地一顫。
她抬起頭,目光穿過層層人群,越過那些虛偽的笑臉和恭維的話語,望向正堂之外那片湛藍的天空。
風眠……
你在哪兒?
而此刻,人群的最外圍。
兩張陌生到毫無存在感的面孔,正混在賓客之中。
林風眠施展千面幻術化作一個面容普通的散修模樣,而李成則裹著一身灰袍跟在身後,周身氣息被完美壓制到了築基期。
林風眠看著高臺之上那道紅裙身影,那雙美眸中幾近溢位的絕望與不甘,像是一把燒紅的鐵鉗,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
小爺的女人,你們也敢逼婚?!
一股無名之火在他胸腔裡轟然炸開,
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燙。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老李頭。」他低聲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待會兒一動手,你先給我把那禁制大陣看清楚了。能破就破,破不了就想辦法撕開一條縫。」
李成鬼火眼眶一跳:
「你小子……準備直接掀桌子?」
林風眠沒有回答,只是把目光重新鎖死在臺上那道紅衣身影上。
他的女人,他親自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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