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心下微感驚歎這位秦統領對自己的維護,似乎有些過於誠懇了?
她方才那番訓斥,字字句句都在替自己撐腰,甚至不惜當眾折損夫君和兒子的顏面。
這其中固然有女帝的授意,但秦蘭方才看向自己時眼中那抹歉意與自責,卻不像裝出來的。
他心神微動,這女子氣質颯爽,與宮中那些青澀少女截然不同,沉穩幹練中自有一番獨特風采,倒是讓人想多瞭解幾分。
有點意思。
林風眠臉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隨即擺了擺手,語氣也緩和下來:
「秦統領言重了,一點小誤會罷了。只要令郎日後謹言慎行,國師大人也能公正持身,陸某自然也懶得計較。」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凌家父子臉上火辣辣的,彷彿又被無形中抽了幾巴掌。
凌雲咬著牙,凌峰攥著拳,凌遠山的面色更是黑如鍋底。
秦蘭聞言,心頭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總算緩緩落了地,連帶著那繃緊了許久的肩背線條都悄然鬆了幾分。
她暗自慶幸這個男人,果然不是那等錙銖必較。睚眥必報的小肚雞腸之輩。
胸襟之寬闊,氣度之恢弘,倒是她先前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場眼看就要掀起軒然大波的風暴,就在這位鐵面女統領雷厲風行的雷霆手段之下,
被硬生生扼殺於萌芽之中,強行壓了下去,彷彿一塊巨石投入湖面,漣漪未及擴散便被一掌拍平,
只留下一地驚魂未定。面面相覷的大臣。宮女與侍衛們
,面色青白交加,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
秦蘭並未急著抽身離去,而是先朝自己帶來的侍衛們乾脆利落地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將現場清理乾淨,收拾殘局。
隨後她轉過身,面向林風眠,抬手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姿態恭謹而不失分寸,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少有的柔和:
「林公子,這邊請——在下有幾件事,想與公子單獨說幾句話。」
林風眠眉梢微挑,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隨即不置可否地邁開步子,閒庭信步般走在了前面。
秦蘭則不動聲色地跟在他身側,與他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半步距離,既不至於顯得過於親近惹人閒話,又不至於疏遠失禮,步伐沉穩而剋制,像是每一步都經過丈量。
「林公子。」
秦蘭開口,聲音忽然變得極為輕柔,彷彿春日簷下融雪的滴水,
帶著一種與方才教訓自己夫君和兒子時那副鐵面無私。冷厲如刀的模樣截然不同的溫軟,簡直是判若兩人。
「深宮之中,人心叵測,步步暗流。公子初來乍到,根基未穩,難免會招來各方的嫉妒與打壓。」
她頓了頓,目光微垂,語氣愈發真誠了幾分,像是斟酌了許久的肺腑之言,
「若日後公子遇上什麼棘手麻煩,需要有人從旁周旋。暗中照應——秦蘭隨時聽候調遣,絕不推辭。」
。念雜思心的旁何任出不聽也,套客的意假虛分半雜摻不,切懇字字卻,穩平調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