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微妙氣氛如蛛絲般悄然纏繞之際,一道飽含怒火的暴喝驟然在寢宮外炸響
「玉嬋兒!你給我滾出來!」
一行人氣焰囂張,竟視宮廷禮制如無物,徑直闖入林風眠的寢宮範圍。
為首者約莫三十出頭,一身錦繡華服,頭戴玉冠,面容本算英朗,此刻卻被暴怒扭曲得略顯猙獰。他周身氣息渾厚翻湧,赫然已至金丹初期。
身後還跟著數名同樣身著官服。氣息不弱的隨從,個個面色不善。
此人正是鳳鳴國御風鎮遠將軍周也。周氏一族在鳳鳴國根深葉茂,乃掌軍重臣。
周也本人天資卓絕,趁著近日靈氣復甦的東風一舉破境金丹,風頭正盛,自詡年輕一代翹楚。
周也一眼便望見房中姿態親密的林風眠與玉嬋兒,尤其玉嬋兒今日精心裝扮後愈顯絕色的容顏,更如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進他眼底。
他雙目赤紅,抬手指向玉嬋兒,聲音嘶啞如裂帛:
「玉嬋兒!你竟真在此處!你我早有婚約在先,你答應做我道侶,如今卻自甘下賤,與這禍亂後宮的淫賊廝混!你把我周也置於何地?!把我周家顏面置於何地?!」
林風眠聞言微怔,眉頭輕輕蹙起——他倒不知玉嬋兒身上還揹著這麼一樁舊帳。
玉嬋兒俏臉驟變,旋即恢復冷然,語氣決絕如刀刃:
「周將軍,我早已與你說明,你我絕無可能。那婚約,不過是你周家一廂情願定下的,我從未點頭應允!」
「當初你引薦我入宮修煉,此恩我已用一部家傳功法相抵。恩義兩清,再不相欠!
如今陛下親口將我賜予公子為妾,嬋兒此生唯公子之命是從。請你自重,莫再糾纏不休!」
「陛下賜予?指導修行?哈!」
周也氣極反笑,笑聲中帶著幾近癲狂的怒意,猛地將矛頭轉向林風眠,眼中殺機如潮水般暴漲:
「不可能!陛下怎會如此昏聵?!
林風眠!你這倚仗女帝恩寵。禍亂宮闈的宵小之徒!只會縮在女人裙後苟且嗎?可敢像個真正的男人,與我來一場生死鬥?!」
林風眠摸了摸鼻尖,心裡一陣無語。
怎麼走到哪兒都能撞上這種苦主登門的戲碼?簡直像踩了狗屎一樣甩不掉。
果然,像玉嬋兒這般才貌雙全。前程遠大的佳人,身邊註定少不了狂蜂浪蝶。
這周也擺明了是看中了她的資質與容貌,想納入囊中,既得美人又添臂助。自己不過恰好擋了他那條路罷了。
唉,因果纏身,避無可避。
玉嬋兒聞言大急,一把攥住林風眠的衣袖,急聲道:
「公子不可!周也已是金丹修為,所修《烈陽戰訣》剛猛霸道,實戰兇悍至極!此人心胸狹小,精於盤算,一直拿昔日引薦之恩拿捏我。我已私下給了他諸多資源作為補償,他卻貪得無厭……一而再。再而三地威逼於我!」
林風眠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指腹傳來的微涼讓他心頭一軟,示意她寬心。
他目光緩緩抬起,落向氣勢洶洶。彷彿已穩操勝券的周也,嘴角慢悠悠勾起一道近乎輕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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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刀的霜寒了淬柄一像,溫降然驟氣語,頓了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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