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蒼鷹急忙想要止住飛蕾的話,但卻是來不及,此處人煙鼎盛,氣運濃厚,他即使想用禁聲術,法力運轉生澀,萬莫如意。
飛蕾修為不到,感知不到長樂身上的貴氣,見師傅如此,反聲安慰道:
“師傅,您就是心太善了,對於凡夫俗子,該有的威嚴,還是要有。”
蒼鷹哭笑不得,凡夫俗子?
在貴人面前,他們又何常不是‘凡夫俗子’,予奪生殺?
“住嘴。”蒼鷹第一次對這心愛的徒兒嚴厲道,有些後悔在來長安之前,沒有和她細細說過人道氣運之事了。
見飛蕾委屈的不敢再說,蒼鷹才微微放下心來,轉身想要對著貴人說幾句好話。
立即離開這是非之地。
突然見到長樂臉上,煞氣頓生,他心下一個疙瘩。
“哼,無論你師傅是誰,在長安城,就得守著我大唐的律法。”
長樂氣怒,竟敢說自己是凡夫俗子?正好看到長安衙門的衙役過來,令聲道:
“來人,把這兩個居心叵測的賊子給本宮拿下,關入大牢嚴加審問,若有不實,嚴刑拷打。”
話語氣勢洶洶,頗有跋扈的意味。
就在長樂說話間,她頭上的氣運青鸞也是橫眉冷對,寒光的盯著蒼鷹兩人,氣運勾連之下,屬於長樂的大勢,瞬間鎮壓下來。
要知道,長樂本身就是長公主,現在又是楊軒有實無名的妻子,便牽連著楊軒的侯爵氣運位格。
在大本營長安,她的話,就帶著一絲律令意味。
蒼鷹瞬間便感覺身體一重,體內法力片刻也動彈不得,雙目睜大的瞪著長樂。
始在今日,他方知氣運之強大,對於他們修士,果然是最大的剋星。
飛蕾驚懼,發現自己幾個月來體內難得蘊養出來的絲絲真元,直接被摧毀,再次化為一道淺薄真氣。
“師傅....”
她有些害怕,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
趕來的捕頭,立即躬聲聽令,對著這一對面容驚恐的大漢和少女,寒聲道:“拿下。”
後面跟來的數個衙役,當即上前押住。
蒼鷹身體自動警覺,就想掙扎開來,他法力雖然動用不了,但武功也是會一些的。
自身力氣也大。
但在最後,還是收了起來,默聲的讓他們銬著,這個時候反抗,即使能逃得了一時,也不可能逃得出長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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