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如今兩個小官的女兒,竟然都敢與他作對,敢反抗他。
王延章在楊宛若這裡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連維持體面的心思都沒了:“好,楊姑娘既然敢做這種選擇,想必是不在乎你和你爹孃乃至全家的性命,也不在乎你爹的仕途。既然如此,本官便成全你。”
“你敢!”楊宛若絲毫不像已被嚇得癱倒在地的楊父楊母,她將所有人護在身後,直面王延章的威脅:“我爹官職再低微也是朝中官員,你就算是吏部尚書,也不能濫殺無辜、草菅人命!”
王延章根本沒將楊宛若的勇氣放在眼裡:“本官就做了,又如何?事後本官和宋相一紙定罪,誰敢追查?”
楊宛若暗暗點頭:“所以,王獻虎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當初將軍府滅門慘案,其中真有王尚書的手筆?”
那還是王獻虎糾纏她時,酒後說出來威脅她的話。
王獻虎說他爹王延章昔日連將軍府都敢下手,何況她爹一個小官員。
見王延章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楊宛若便知道這件事多半是真的:“你們作惡多端,就不怕有報應嗎?”
王延章本是來替兒子王獻虎報仇的,可方才聽見楊宛若的話,他忽然比誰都想打死王獻虎。
這種話,怎麼能隨口告訴別人!
好在楊宛若雖然聽了一耳朵,手裡卻沒有任何證據,但楊宛若一家絕不能再留下。
“報應?”王延章放肆地笑起來:“這世上哪有這種東西?若真有報應,你們害死我兒,也該先輪到你們。”
王延章揮了揮手,身後一群人便朝著楊宛若走去。
就在他們伸手欲抓住楊宛若時,飛來的利刃劃傷了他們的手,及時阻止了他們。
“都住手!”
寒鴉帶著玄鴉衛眾人及時趕到楊府,將王延章一群人圍了起來。
先是王延章找上門,如今又是玄鴉衛,楊父的腿徹底失去了知覺,只能躺在地上茫然無措地看著眾人。
“寒鴉副統領,這是何意?”王延章帶著討好的笑容,湊到寒鴉跟前:“近來我並未與玄鴉衛結仇,您為何要帶人來阻我?要知道,你們統領玄鴉可是與宋相交好的......”
寒鴉冷眼瞧著王延章,真心覺得他這副嘴臉令人作嘔。
他懶得多看王延章幾眼,直接拿出聖旨:“奉聖上旨意,吏部尚書王延章貪汙受賄、買賣官職,證據確鑿,即刻押入玄鴉衛暗牢,交由玄鴉衛審理!”
“家中財物,乃其多年貪汙受賄、買賣官職所得,抄沒入國庫。”
“其家眷,多年仗勢欺人、為非作歹,判流放邊境,永不準回京!”
不顧王延章如何震驚,寒鴉直接下令:“將罪人王延章帶走!”
“其餘人,也一併帶回去受審。”寒鴉見楊宛若仍神經緊繃,便告訴了她一個好訊息:“楊姑娘不用緊張,王獻虎的案子已經交由大理寺謝少卿繼續審理,他自會還眾人公道。”
看到地上還癱著兩個人,寒鴉也不忘給他們帶去一個壞訊息:“王延章所犯之罪令聖上大怒,聖上下令嚴查所有與王延章有關係的官員。楊大人,你多多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