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我們經歷了不少事情,也有了些經驗,劉叔放心。”謝寂舟在前面領路,帶著白椎離開了南山堂。
剛才還在一旁討論的幾人都走了,南山堂瞬間冷清下來,劉七還有些不習慣。
就在這時,待在藥房的楊大夫忽然衝了出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全沒留意到一旁的劉七。
“是這味藥,差的就是這味藥!”
楊大夫取了藥,又興奮地往藥房跑去,劉七全程都沒找到機會和他打招呼。
見藥房的門再次緊閉,劉七隻得坐回原處,靜靜守著南山堂。
與南山堂的安靜不同,蕭礪棠和楚中流直接找到了朱賁遇害的茶攤前。
前幾日來喝茶、聽朱賁講奇遇的人,此刻都聚在茶攤前,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朱賁的死。
蕭礪棠和楚中流想擠進去找茶攤攤主問話,卻根本插不進嘴,他們的話一齣口,很快就被眾人的聲音淹沒。
好在楚中流心態不錯,見擠不進去,便帶著蕭礪棠找了個位置坐下。
他給蕭礪棠倒了碗茶,讓她先降降火,然後靜靜聽著眾人討論朱賁的為人,從中尋找有用的線索。
“這閻王廟的修者說,是朱賁撒謊欺騙了廟祝和閻羅大王,事後被閻羅大王發現,閻羅大王震怒,才收回了賒給朱賁的壽數。”
“這朱賁究竟撒了什麼謊?”
“莫不是他做過什麼虧心事?”
“不可能吧,朱賁這些年一直病著,幾乎沒出過門,上哪兒去做虧心事?”
“誰說朱賁沒做過虧心事了?”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有一個人的話格外突兀,一齣口就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其中也包括蕭礪棠和楚中流。
楚中流順著聲音望去,發現出聲反駁的竟是茶攤攤主:“他應該知道些什麼。”
蕭礪棠此刻已經冷靜下來,耐著性子給自己又倒了一碗茶:“且聽聽他怎麼說。”
茶攤攤主賣了個關子,見成功留住了眾人,便不再藏著掖著,和眾人說起此事:“你們都知道朱賁已經身患不治之症多年,可你們難道就沒好奇過,他這些年治病的錢是從哪兒來的?”
“要知道,身患絕症的人,所用之藥最是花錢,而且藥還常年不能停,花錢如流水。朱賁哪來的家底,能撐得住他這般花銷?”
有人開口問道:“難道不是朱賁他家中雙親,早年間給他攢下的家底嗎?”
茶攤攤主冷哼一聲:“可拉倒吧!朱賁的雙親也就是和我們一樣的尋常人,他們上哪兒去給朱賁攢那麼厚的家底!”
“我要說一件你們都不知道的事情。”茶攤攤主忽然壓低了聲音:“朱賁早年間生了小病都沒錢買藥,還是當時上京城內一位好心的大夫免費給他看病送藥,他才能痊癒的。”
有人驚呼:“朱賁早年竟然窮成這樣!”
有人不解:“那他後來是怎麼發的家?又是怎麼突然身患絕症的?”
茶攤攤主喝了一碗茶潤了潤嗓子,繼續和眾人說起這樁多年前的往事:“方才我不是提到了一位好心的大夫,朱賁之所以能發家,也離不開這位大夫。”
時間太過久遠,有些人的名字茶攤攤主已經記不清了,他只記得:“這位大夫姓柳。最開始的時候,大家真以為他是個好人,是天神轉世,來救苦救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