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啊,都反了天啊......”
來回攏共就這幾句話,姜歲昭都會背了,在底下學著老登的模樣搞怪,又給這眼神怪好使的老頭氣夠嗆。
許澹雅眼裡閃過一抹笑意,轉瞬即逝,而後又恢復正經臉。
“各位爺爺、叔叔伯伯,基金受益人為蕭紅錦,是當年媽媽臨死前的囑託,人死為大,各位身價加起來也幾百億了,沒必要爭著眼前這點小錢。
這場鬧劇,往小了說是老爺子心繫孫女,害怕我受委屈,可讓有心人往大了去推,許家這麼多人盯著這點蠅頭小利,就有點鬧笑話了。
許家的輝煌,是過去,是現在,更是未來。
爸爸不懂事,已經進去了,而現在,我才是許氏的掌權者,一筆寫不出一個許字,以後澹雅還需要多仰仗各位,今天這場鬧劇,就散了吧。”
一個巴掌一個甜棗,許澹雅使得順手極了。
被許老爺子帶過來撐場面的人面面相覷。
許元義從許家出去後,他獨立打造的許氏越來越強,已經遠遠超過了老許氏。
他們今天來,也是因為想趁機撈點東西。
老爺子年紀大了,耳根子軟,聽他們這樣說,覺得也對。
一個小女娃娃,哪能撐起許家?
一群人來得浩浩蕩蕩,一進門就撞見許澹雅和蕭紅錦兩人準備籤轉讓協議。
好啊,許元義還沒死呢,就開始給外人錢了,他們這些本家人都沒分到。
於是大夥攛掇著,情緒一個比一個激動,也就有了後面那一幕。
沒成想,許澹雅這小丫頭片子和蕭紅錦倆人唱雙簧,把許老爺子氣得團團轉,還巧舌如簧扯到許家的臉面上了。
許老爺子戎馬一生,大男子主義和自尊心尤其嚴重,最忌諱有人丟了許家、丟了他的臉。
果然,許澹雅那話一齣,許老爺子就安靜了。
過了許久,他妥協,退了一步,“那錢可以給蕭紅錦,但是她之後和元義離婚,不能再分許家的錢。”
蕭紅錦無所謂,反正她之前已經給自己做足了準備,物質上虧待不了一點自己。
許老爺子又說,“找個機會,把外頭那孩子接進來,還有你這些堂哥堂弟,看情況安個職位,能幫助你管理公司。”
外頭那個聽話還是個男孩,雖然來得不光彩,可那也是許元義留在世上唯一的根了。
提起這個,老爺子就不禁老淚縱橫。
兒子再不好,那也是他兒啊,他得為孫子守好家業。
可惜,讓他失望了。
許澹雅拿出一份親子鑑定,“爺爺,我提醒你一句,外頭那個還真不是你孫子,他倆真要生,很大機率生出個畸形兒,咱老許家沒攢多少功德,但也別造這麼大罪孽。”
“另外,這些哥啊弟的,要進公司好辦,投簡歷給人事部,按流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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