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經理微笑著,“幾位,我送你們出去吧,現在客流量大,咱就別攔著樓梯了。”
一場慶功宴沒吃著,反而收穫了一份行業封殺,仇人看到都釋懷了。
段止荷幾人站在餐廳門口,神色焦灼。
“一場比賽而已,至於嗎?不就是攀了個富二代當男朋友,神氣什麼?”
呂車禾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行了,你少說兩句,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做錯了,只不過我們也判斷錯了姜歲昭的反應。”
他轉頭看向顧一寧,“一寧,過幾天昭昭應該就返校了,你和她一個寢室,看一下能不能請她看在我們過往的情誼上,高抬貴手。”
顧一寧咬了咬唇,有點不太樂意。
他們一群人犯下的錯誤,為什麼偏偏讓她一人去低聲下氣?
呂車禾嘆了口氣,“一寧,以昭昭的氣性,我們幾個人之後可能都接觸不到她,現在只有你能幫忙,我知道這有點為難,作為補償,等明年你大三的時候,我讓我爸給你開一個實習的崗,薪資按照全職員工定,好不好?”
這個誘惑力不算小。
顧一寧終於點頭,“但我醜話說在前面,姜歲昭其實不常住在宿舍,我和她的關係,可能也就比你們好一點點,我不能保證一定說服她的。”
“這個沒關係,盡力而為吧。”
幾人各懷心思離開了。
樓上包廂,姜歲昭還有點悶悶不樂。
人怎麼能這樣呢?
那麼自私!那麼無恥!
要是和她說一聲,她又不會死乞白賴地非要賴在他們組裡。
協商離開和被無聲無息踢出組去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做出這麼不體面的事,還好意思理直氣壯地說她?
而且此前要不是祁妄查清楚了抄襲的事,她又去蘇省找了面料,這個省賽的名額哪裡輪得到他們?
甚至因為製作成衣的時候,她沒空全天待在學校,作為補償,她專門請了一位行業內口碑極佳的老師為小組做指導!
姜歲昭越想越氣,尤其是顧一寧和呂車禾兩人,讓她十分失望。
祁妄曉得姜歲昭現在有多生氣,他盛了一碗湯,然後輕輕掰開她因為生氣而攥在一起的手。
“乖乖,喝湯啦,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懲罰自己,好不好?要是還氣,再折騰他們就行了。”
姜歲昭不光氣對方,還氣自己。
她眼光怎麼就那麼差,挑了那麼些隊友,把人噁心得都快吃不下飯了。
她把手往桌上一拍,“別的沒辦法,那套我設計的服裝,我是一定要跟他們爭版權的,憑什麼拿著我的作品去參賽?”
“好!”祁妄放下手裡的碗筷,啪啪鼓掌,“不失我昭昭大王的風範,婦唱夫隨,我決定了,讓劉清遠撤銷和他們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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