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耳朵癢,心也癢
綠燈亮了,車廂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姜歲昭轉頭靠回車窗,眼睛不斷地眨著,企圖把有些錯位的美瞳弄正。
她不經常戴美瞳,想著今天和姐姐出來逛街,所以打扮了一下。
沒想到後面有了祁妄這一遭事,破壞了好的心情,美瞳還給錯位了,難受死了。
早知道今天出門該看看黃曆的。
姜歲昭幽幽嘆了一口氣。
禮服比祁妄和姜歲昭還要早到許家,兩人一進門,便看到客廳陳列著華麗的裙子,蕭紅錦正指揮傭人們搬到姜歲昭的衣帽間去。
姜歲昭一看到蕭紅錦,就如同一顆長了腿的炮彈,“嗷”的一聲衝進了自己媽媽懷裡。
不管怎麼樣,還是委屈,見到了媽媽,這種委屈更甚。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蕭紅錦詢問著,眼神不由分說看向祁妄。
祁家的,若真是他欺負了她女兒,她就是拼上一切也要討回個公道。
蕭紅錦頂著不堪的名聲嫁到許家五六年,為了儘早融入貴太太圈子裡,她多是伏低做小的角色,就連面對幾大家族的小一輩,也都是笑臉居多。
無論外界如何嘲笑她,她都和沒事人一樣,憑著這忍耐力,愣是在許家站穩了腳跟。
平心而論,這樣的人,稍微有點底蘊的家族都是不齒的,所以在姜歲昭出現的時候,祁妄也自然而然地將她們歸為同一類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在女兒受委屈時,能夠毫不掩飾自己鋒芒,不顧來之不易的安逸生活。
祁妄眼裡劃過一抹了然。
怪不得那小麻煩精那麼護著她媽。
他淡然地衝蕭紅錦打了個招呼,“我姐半路有事,託我把她送回來。”
半點不提是怎麼欺負人家女兒的。
姜歲昭不想給媽媽添麻煩,只抱了會兒便退出母親的懷抱,央著人陪她去試禮服去了。
撒嬌的嗓音像摻了蜜的棉花糖,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嬌氣,鑽進了還未走遠的祁妄耳中。
癢癢的。
耳朵癢,心也癢。
宴會如期舉行。
許家多了個小女兒這事兒在豪門圈子裡並不新鮮,但是誰都沒想到會這麼受寵,居然還大喇喇地辦個宴會。
門第比不上許家的,抱著攀交情的心樂呵呵地赴宴,京都的幾大頂尖家族,只是派了家中的小輩,不失禮貌,也不顯得那麼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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