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餘輝開始勸酒了。
分酒器第三次轉到自己面前時,姜歲昭知道餘暉的耐心已經告罄了。
若不是有劉清遠在一旁摁著,他能更囂張。
但目前看來,劉清遠也拉不回他的理智了。
又或者,這也是另類的挑釁,很不幸,他們幾個成了筏子。
之前餘暉掌管高定線的時候,職級差不多和劉清遠同級,並非彙報關係。
一場調崗把他調到劉清遠手底下,怎麼瞧怎麼憋屈。
平日工作處處被打壓就算了,難道幾個大學生還要給他臉色瞧嗎?
餘暉笑裡藏刀,“幾位小同學還沒出社會,可能不知道,在社會上混,第一課就是學會喝酒,這杯酒端起來,端的是態度,往後真步入工作了少不得有應酬,你要真敢從頭到尾一滴不沾,誰還願意帶你?酒桌上不叫人滿意,出了門,方案寫得再漂亮,沒人有耐心翻第二頁。”
劉清遠臉色已經很不好了,只是礙於有那麼多人在場,要維護T&S面子。
手機上有人回了訊息,緊皺的眉頭舒展開,內心冷哼。
作死吧。
本來他也是看在餘暉是公司老人的份上,安排他接手這個專案。
但凡有點眼力見,在這個專案對接期間表現好了,說不定他未來的發展這能峰迴路轉。
誰曾想人家根本就不屑一顧,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已經對他懷恨在心。
劉清遠又心寒又慶幸,抬手悶了一口酒。
而對面的勸酒已經白熱化。
呂車禾站起來擋酒,“餘經理的,我敬您......”
“這位小同學已經敬了好幾杯了,給其他同學留點機會。”
“餘經理,我知道您是一片好心,想要給我們上一堂課,奈何兩位學妹之前都沒喝過酒,貿然飲酒只怕對身體有害,您的好意兩位學妹都心領了,不如這樣,讓她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如何?”
姜歲昭和顧一寧聞言,立即端起桌上的茶杯起身,作勢要敬餘暉。
沒想到餘暉放下酒杯,“兩位小同學這是不給面子了?”
姜歲昭心中咯噔一聲。
劉清遠眯著眼,略帶威脅,“老餘,你喝蒙了不成?”
就連一直置身事外的彭倩師徒倆也看過來。
餘暉嘖了一聲,“老劉,酒桌上有酒桌上的規矩。”
“什麼樣的規矩,讓我們餘經理這麼奉為圭臬?”
一道冷聲乍起,劉清遠眼睛一亮,而姜歲昭身體一僵,垂下眼簾,修長的睫毛遮住了眼裡的各種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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