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不躲不閃,硬生生受著。
“誰讓你過來的?讓你嚇我!讓你嚇我!”
“這麼久不來,現在來幹什麼?走!你走!”
“騙子!渣男!我要打死你嗚嗚嗚嗚......”
打到最後,捱打的沒哭,打人的反倒嗚嗚哭起來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實則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啊。
整整五個月,姜歲昭受到所有的磨難都一聲不吭頑強跨過去,一滴眼淚也沒留,但在此刻哭得稀里嘩啦。
她怕丟臉,用帆布包擋住自己臉,嚎啕大哭。
祁妄真實地感受到了心一縮一縮的疼。
他一把抱住哭得七葷八素的女孩,藏在自己懷裡,嘴裡一味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不哭不哭,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姜歲昭哭得不停,祁妄也跟著想哭了。
他也確實掉眼淚了,掉完眼淚埋頭在姜歲昭的肩窩假裝臉上癢癢,掉一滴淚蹭一下,不叫人瞧見丟臉。
姜歲昭埋在他胸膛哇哇哭,哭得嗓子都啞了,好像要把這五個月的眼淚全部哭回本。
等好不容易停下來,她抽噎著從祁妄懷裡退出來,跑回門外去提蛋糕,再回來關門,一氣呵成。
祁妄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她後面,眼睛一刻也離不得人,還很有眼力見地想要幫她提蛋糕,險些因此被關在門外。
他委屈巴巴,“你不要我了嗎?”
姜歲昭腫著眼睛像悲傷/蛙,冷哼,“你都要訂婚了,佳人在側,哪個敢要你?”
祁妄眼神呆滯,把腦子裡的記憶往前撈了半輩子都沒撈出這個莫須有的“佳人”。
他大聲喊冤,“哪裡有這樣的事?”
他居然敢做這樣的事了嗎?
難不成是蘇柔?
祁妄急急忙忙解釋,“是我媽,她非要給我安排相親,能推的我都推了,不能推的我也想辦法讓別人替我去了,只有這個人,她說你壞話,我想坑一坑她,我發誓,全程都沒有讓這個女人捱到我一根毫毛,我是乾乾淨淨來見你的!”
誰關心他?
姜歲昭擠開他,“你跟我解釋這些幹什麼?反正我們都分手了,這也不是我該聽的。”
“哪裡就分手了?”祁妄不認,“我們只是分開了,不是分手了!”
差一個字,意思可完全不一樣!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離開華樾府?大半夜收拾行李,多有骨氣,現在回頭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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