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姜歲昭在幹什麼呢？
應該還沒醒吧，睡得和小豬一樣，香哄哄的。
祁妄被自己腦海裡的小香豬姜歲昭給逗笑了，也就沒留意身後傳來的急促腳步聲。
“祁妄！”
清晨的風帶著微喘，把他心愛的女孩送到了他面前。
祁妄聽見熟悉的聲音，猛地回頭。
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落，落在少女清瘦挺拔的身影上。
姜歲昭頭髮隨意挽著，身上套著簡單的薄款外套，眉眼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倦意，呼吸微微急促，顯然是一路匆忙趕過來的。
明明他走的時候，她還睡得那麼沉，怎麼還是醒了還是追過來了？
祁妄來不及想太多，只“蹭”的一下站起來，快步走到姜歲昭面前，脫下自己的大衣壓在她身上。
“穿這麼點衣服就出來幹什麼？這麼冷的天不怕感冒嗎？”
祁妄氣她不愛惜自己，更氣自己無法陪在她身邊。
姜歲昭被他吼得一愣，微微垂著眼，肩膀細細地塌下去一點，任由他用寬大的大衣包裹住自己。
“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呀，你別這麼吼我。”
她抬眼望著他，眼底還蒙著一層溼漉漉的倦意，滿是無措。
“我睡著睡著，就感覺旁邊變冷了，伸手一摸沒有摸到你。”
“我以為是做夢，嚇死我了，可是一睜開眼你真的不在了，就下意識抓了件衣服跑出來找你。”
“我騎小電驢來的，路上好冷，我已經後悔了，你不能再說我了！”
小煙嗓理直氣壯，偏偏祁妄就吃她這一套。
他探手貼在她的臉頰兩側，確認她的臉不再是冰凌凌的，“不吼你，沒吼你，怎麼捨得吼你呢？都是我的錯，自以為是，不想驚醒你，結果還是讓你受驚了，抱歉。”
姜歲昭更靠近了他一點，仰頭看他，“你這麼快就要走嗎？我還以為，我還以為......”
還以為這一次兩個人多少能待個幾天。
她失落地想著。
祁妄愧疚極了，彎腰側頭在她嘴角親了一口，“乖乖，再等我一段時間，再等等好不好，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抱抱，抱抱我們家昭昭。”
他一手攬住女孩的腰肢，一手覆蓋在她的腦後，把她用力壓向自己。
眼神看向虛空，嘴裡一直呢喃著“抱歉”。
該離別的時候真的到了，姜歲昭退出他懷抱，微笑著，努力不眨眼，不讓自己眼淚溢位來。
祁妄伸手理了理她的大衣，在手機上點了幾下，輕輕推著姜歲昭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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