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昭一手拍開,嗔怪道:“你別把我妝弄花了。”
然後又在他面前轉了個圈,“這衣服我自己做的,好看嗎?像不像小狐狸?”
不得了,人皮子討封來了。
祁妄連忙說,“好看好看,特別像小狐狸,我恨不得現在就成為紂王。”
姜歲昭笑得眉不見眼,更加像小狐狸笑的模樣,祁妄沒忍住攬住了她的腰肢,往自己這邊壓,讓兩人更靠近了些。
然而,姜歲昭的裙襬是蓬蓬裙,裡頭還有裙撐哪能讓他如意?
再加上姜歲昭自己也臉皮薄,他倆還在公共場所呢,雖然是一個無人在意的角落,那也不能放肆,急急忙忙就把祁妄推開了。
“哎呀你端莊一點!”
祁妄磨牙。
恨他女朋友是清朝人!
也不能把人氣太過,姜歲昭打一巴掌給一甜棗,牽起祁妄的手,“你想去參與狂歡遊行麼?還是直接回家?”
“你想去哪?我都可以。”
姜歲昭想了一會兒,“那就回家吧,反正遊行應該也快結束了,有點累。”
祁妄來了,她對外面的熱鬧就不感興趣了。
兩人一同回到小木屋,姜歲昭這時才發現,祁妄竟然趁她不在,老早就拎著行李登門入室,然後才換裝成算命先生跑去天橋上算命。
那行李箱裡鼓鼓囊囊的,姜歲昭一眼看過去,許多亂七八糟的道具,人都認不清楚是啥,她猜測應該都是為狂歡節準備的。
祁妄沒讓她多看,催她去洗漱。
姜歲昭也確實累了,身上的禮服雖然穿著好看,但也著實沉,於是坐在梳妝檯前卸妝,又把禮服換下,直奔浴室而去,沉浸式洗了半個多小時。
洗漱完,她裹著浴巾出來,腳剛踩上浴室墊的那一秒,就發現房間徹底變樣了:
進去之前屋子裡的燈光還是明亮的,這一會兒功夫,主燈全部關了,只剩下床頭兩盞燈散發著瑩瑩暖光,勉強撐住了這一室的黑暗。
除了兩盞暖光燈,房間的四個角也掛上了一閃一閃的彩燈,從一個角延展到另一個角,彩燈閃爍的光透射在屋頂,跟ktv氛圍燈似的。
姜歲昭嘴角一抽,突然明白了祁妄行李箱裡鼓鼓囊囊的原因。
她捏緊了腋間的浴巾,往外走了幾步。
她脫下來的禮服不見了,應該是被祁妄掛回了衣帽間。
原本各種物品亂堆的房間被人清理了,煥然一新,衣帽間的簾子被拉上,正前方的空出了一片,還講究地鋪了一張巨大的“龍鳳呈祥”地墊,一路延伸到衣帽間。
像是有預感似的,姜歲昭走上前,赤腳踩上龍鳳墊,白嫩的腳上還掛著水珠,走一步便往下滑,滑進厚實的地墊裡。
明明房間裡有供暖,可是越往前走,姜歲昭越覺得自己脊背上的雞皮疙瘩全部炸開。
終於,到了簾子前面,好像走了一個世紀這麼遠。
。開拉緩緩,手出
。眸雙的極至驚震昭歲姜了上對,眸抬緩緩也人男的央中正間帽在跪開岔雙,刻一那的間帽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