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昭喝下一勺勺南瓜粥,暖意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驅散了剛剛睡醒的慵懶。
她四周打量了一下機艙環境,才後知後覺,“我們是去度蜜月嗎?”
“不然呢?”祁妄輕輕擦去她嘴邊不小心沾到的粥,動作親暱,聲音輕柔的不像話,“結完婚當然要過二人世界啦,我的祁太太。”
這聲祁太太,喊得......
他之前說話都是毒死人不償命的,姜歲昭還是頭一次聽他說出那麼纏綿悱惻的詞,而且還是喊她,都有點不適應。
祁妄見她臉蛋微紅,知道她害羞,存了心思要逗她。
“怎麼了,還沒/習慣這個稱呼?昨天晚上不是喊了很多遍......”
“啊!”
姜歲昭驟然尖叫出聲打斷他,腦袋還左右轉圈看下有沒有其他人。
幸好幸好,他們這個機艙是封閉的,沒有其他人。
“你幹嘛呀!”
大白天的說這些話,不知道害臊的嘛?
祁妄“嘖”了一聲,“事兒都成了還這麼害羞。”
姜歲昭又炸毛,“你不準說!”
“行行行,不說了。”
現在不說,反正一個月蜜月期呢,多的是時間。
祁妄臉皮厚,沒覺得自己和親親老婆說些夫妻間的親密話有什麼不對。
他就不是含蓄羞澀那一派的,相敬如賓有什麼意思?時不時的夫妻互動才有利於感情健康。
那些個看起來清冷寡慾的男人,他就不信他們成家了就吃素,還不是裝的。
飛機平穩穿梭在萬米高空,窗外是綿綿的雲海,蓬鬆潔白,陽光透過舷窗灑落,溫暖而靜謐。
兩個小時之後,飛機穩穩降落在南法的一座海邊小鎮。
機艙門開啟的那一瞬間,溫潤溼鹹的海風迎面撲來,裹挾著海鹽和鮮花的清甜氣息,入目皆是治癒的藍色。
澄澈的天空、寬闊的大海,乾淨寬廣的街道旁盛開著熱烈的鳶尾花,這座遠離喧囂的小鎮上,有著這個世界獨一份的溫柔。
祁妄很早就安排好了度蜜月的一切事宜,兩人降落後直接往一棟獨棟別墅而去。
別墅臨海而建,巨大的玻璃窗正對著無垠大海,陽臺上擺放了一個吊床,晨起坐在這裡看夕陽和大海將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和姜歲昭夢想中的家一模一樣。
沒有繁雜的工作,沒有接踵而至的應酬來往,只有他和她,過著簡單平凡而重複的生活。
每天清晨,他會比她先醒,然後靠在床頭看著她熟睡的眉眼,等到了她快醒的時間,就會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煮夫跑去準備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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