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你別汙衊我。
我從來沒讓沈小姐幹過活，那些活都是她自願乾的。”
“呵。”
張媽冷笑一聲，朝著花園嚎了一嗓子。
“老陸，老孟，聽見沒？
老李說，他從來沒有為難沈小姐，是沈小姐自討苦吃！
你們趕緊給他做個證，免得我冤枉了他！”
坐在車裡的老孟，低下了頭。
拿著剪刀修剪草木的老陸，撇開了腦袋。
江家門前，安靜到死寂。
李壽山的臉，在這片死寂中，變得越來越白。
“先生，我真沒有，我——”
“閉嘴吧。”
他就說，怎麼才半個月，沈漾看見他，就像看見了一個陌生人，原來是因為李壽山在背後作妖。
“老爺子找過你？”
“......是。”
“他讓你為難沈漾？”
“沒。
老爺子說，沈小姐是個年輕姑娘，住在江園終歸是不太妥當，讓我一定要隨時隨地地看牢了她。”
“呵。”
江君珩氣笑了。
“李壽山，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老爺子的話了？你要是這麼喜歡聽他的話，那就趁早回老宅待著！”
“先生，別！”
“晚了。
李壽山，我告訴你，如果沈漾肯原諒你，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她不肯，你就給我立刻滾！”
滾？
這是他到先生身邊後，先生第一次對他用上了這個字眼。
“張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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