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半。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
“沈漾，還有時間，你要不要再檢查一遍？”
“不用了。”
不管再查幾遍，結果都不會改變。
“今天，謝謝吳老師。”
沈漾把試卷遞給吳主任。
“好吧。”
吳主任一邊接過沈漾的卷子，一邊掃了眼她的卷面。
真漂亮。
乾淨的卷面，他見過不少，但又幹淨又好看的卷面，真得不多見。
“沈漾，我現在把卷子送到高三部的辦公室。
如果你下午沒什麼事，可以在學校等結果。
很快的。”
“可以嗎？”
“當然。”
他也很期待最後的結果。
“謝謝吳老師。”
沈漾鞠了個躬，走出教室。
“哦，對了，走廊凳子上的袋子裡，裝著葉小姐給你和江少帶的午餐，你如果下去，記得帶走。”
“江少？”
“他和葉小姐先走了，估計是有事吧。”
“好。”
沈漾拎起袋子，走過狹長的走道，拐上了樓梯。
一點多鐘的太陽已經偏向了西天。
陽光穿透欄杆，只能照亮半截樓梯。
沈漾停在了明與暗的交界處。
這裡，是她十年前站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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