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掉了個方向，走進過道。
“叩，叩。”
“誰？”
江君珩不說話，抬起手，又敲了兩下門。
“來了。”
沈漾披著外套，跑過來開門。
“江少，怎麼是您？！”
“就是我。”
什麼叫就是他？
這個點，就不該是他吧？
“沈漾，你這個點不睡覺，在做什麼？”
“看書。”
書？
江君珩抬起頭，看向書桌。
桌上多了一個塑膠制的小檯燈。
昏暗的燈光下，鋪開了一層書。
這些書，有些合攏著，有些攤開著。
書桌的右上角，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
“什麼書？”
“教科書。”
“是嗎？讓我也看看。”
說完，他不等沈漾答應，就飛快地側過身，擠進了禪房。
“......”
怎麼又來這一套？
沈漾急忙關上房門，跑到床邊，把棉襖穿到身上。
等她拉上拉鍊，湊到書桌旁時，江君珩已經把書桌上的一疊課本，翻了個遍。
然後，他指著攤著正中央的那本書，問：
“《新編大學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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