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精準地踩中。
而是全部都提前了一步。
如果他的策劃案能順利完成，那麼海城的十五年計劃，有望在十年內完成！
“你是怎麼知道的？！”
“很難嗎？”
“啊？”
秦司寒瞪著江君珩，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這是難不難的問題嗎？！
海城市政的十五年計劃，是經過無數人，無數場會議制定出來的最優解，而江君珩只有一個人。
他一個人看清楚了一座城市的發展走向！
“江君珩，我只有一個問題。”
“問。”
“你確定能讓計劃書裡的每一步都按期實現嗎？”
“秦小六，你想讓我怎麼確定？你們市政搞得十五年計劃書，是確定的嗎？如果是，那我也是。”
“......”
秦司寒沒法答。
“那你總要給我一個說法吧。”
“天底下的事，無非一句話，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你要的答案，不在我，在於你。”
“我？”
“對。
你信不信我能謀成這件事？”
秦司寒瞪著手裡的策劃案，沉默了很久。
時間彷彿在他的沉默中，凝固了。
季坤受不了這份沉默，又揚起手掌，拍了一下桌子。
“秦小六，你TM倒是放個屁啊！”
“屁！屁！屁！你以為這個事，真是放個屁的事嗎？！”
“不是嗎？”江君珩口氣淡淡地反問，“秦司寒，秦家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靠得是瞻前顧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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