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淮之哪敢嫌棄?曾經在戰場上,他吃過許多比烙餅還不如的食物。
蘇清顏把他放下去躺著,從斜肩包裡拿出之前買包子的油紙袋,然後從油紙袋中拿出烙餅。
她將烙餅朝顧淮之遞過去,“世子。”
然則,顧淮之全身無力,連手臂都抬不起來。
蘇清顏只好道:“奴婢喂您吃吧!”
手不乾淨,她撕下一塊油紙包在烙餅的底端,慢慢地喂顧淮之咬。
顧淮之吃得很慢,他倒是沒什麼胃,但不吃的話,身體會更差。
蘇清顏邊喂邊道:“世子,您現在動不了,是因為體內的毒發作的緣故吧?”
顧淮之轉眸看著她,“你知道我中毒了?”
“嗯,奴婢檢查過,您的傷勢不太嚴重,主要是中毒,而且像是已經中毒多年了。”
“你看得懂?”顧淮之滿是狐疑,他身邊這個丫頭貌似懂的東西還挺多。
蘇清顏頷首:“懂一點,您之前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還意識不清,奴婢在您的十指上放了血,您才好了一點。”
“十指放血?”顧淮之素不知這個方法還能減輕他的痛苦。
“哦!對了,”蘇清顏突然想起來,“剛才被那兩人打擾,您還有一條腿上的毒血沒放呢!”
她語畢看一眼洞裡的兩具屍體,又急忙把目光收回來。
別說,親眼看見敵人死在自己面前,還挺嚇人的。
只是,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情況下,她還是樂意讓敵人死。
顧淮之沉吟一陣,“我身上已經不怎麼燙了,你的放血療法確實有效。”
蘇清顏用手背試探一下他的額頭,“您溫度真的降下來了。”
發現顧淮之炯炯有神的眼眸盯著她,她不禁尷尬,“世子,您別多想,奴婢就是關心您的身體。”
顧淮之道:“你學過醫?”
“沒有。”蘇清顏誠實地交代。
“那您怎會解毒?”
“奴婢不會解毒啊,奴婢當時是急眼了,想起以前看人解毒的方法,便拿來用一用。”
說直白點,就是瞎貓碰著死耗子了。
“還以為你會解。”顧淮之失望了一把。
“世子,您這是何時中的毒?”
顧淮之沉吟一陣,“既然你不會解,那就無需知道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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