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啥事，即便被懲罰，也不能說出來？
顧淮之自己動手倒一杯涼茶，一飲而盡之後，壓下心底冒出的一點火氣，這才開口。
“既然要保密，那別忘了你說的話。”
蘇清顏怔然抬頭。
顧淮之迎著她眼中的疑惑，厚著臉道：“你不是說欠了本世子一百二十兩銀子，兩個月之內還給本世子嗎？”
“啊？”蘇清顏一臉懵逼。
那不過是一個應付沈老夫人的藉口而已，難道顧淮之當真了嗎？
顧淮之繼續道：“兩個月之內還不清，那你就賣身給本世子，終身做本世子的奴婢吧。”
蘇清顏瞪著眼，滿是不可思議。
這是要無中生有嗎？明明沒有的事，顧淮之說得跟真的一樣。
顧淮之盯著她，“你不想給錢也行，除非你以後待在本世子的身邊，做本世子的貼身婢女。
“你侍候得本世子高興了，本世子便放過你，若不然你以為本世子是那麼好利用的嗎？”
蘇清顏一整個呆住。
做顧淮之的貼身婢女？這是哪跟哪的事？
她愣了愣，否認道：“世子，奴婢沒有利用您。”
“沒有？把借銀子的事推到本世子的身上，不算利用嗎？”
蘇清顏傻眼了：“那就算利用了嗎？”
對顧淮之來說，那不過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啊！
“嗯。”顧淮之一點都不臉紅。
蘇清顏完全想不到，顧淮之會如此小氣。
顧淮之逼問：“所以，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蘇清顏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飛快地運轉。
答應的話，她以後可能就沒啥自由了。
不答應的話......
咦，傳言不是說顧淮之禁慾，高冷得不易近人嗎？此刻讓她貼身侍候是幾個意思？
蘇清顏吃不準顧淮之的意圖，思索一陣後，道：“世子，奴婢給您銀子吧！”
雖然她現在沒有多少銀子，但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應該能想到辦法。
“你說什麼？”顧淮之放在桌上的五指收緊，成功地被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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