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顧淮之有些怔忪，印象中，還從未有人如此評價過他的衣著。
他轉而問：“那你覺得穿什麼合適？”
蘇清顏想了想，嘴角冒出一點笑意：“前日穿的那身紅色的。”
顧淮之汗了一把，那衣服穿在身上，跟個顯眼包似的。
蘇清顏慫恿道：“世子，您要不去換一下？”
顧淮之眸色一冷，“你還真想要本世子施展美人計啊？”
“世子，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蘇清顏的理由一套接一套的，還振振有詞，“再說了，您不過是換一身衣裳罷了，又不曾做別的，談不上是美人計。”
一旁的凝霜聽得心都懸了起來。
她實在是搞不懂，蘇清顏怎的會有這般膽量，敢與世子如此說話。
顧淮之沉吟一陣，“那行，換吧。”
作為吃瓜群眾的凝霜聞言，瞪著眼睛，滿是不可置信。
顧淮之當先進入內室。
蘇清顏用眼角示意：“凝霜，你去幫忙嗎？”
凝霜惶然拒絕：“我不去，世子更衣都不讓我幫忙的，我去了，還不是會被趕出來。”
蘇清顏微愕：“他不讓你幫忙嗎？”
那日顧淮之特意讓她幫著更衣，莫不成是故意的？
凝霜推她一把：“你快去吧！主意是你出的，你得有始有終。”
“那行吧！”蘇清顏無法偷懶，只得進內室去。
就這一前一後的工夫，顧淮之都已經把身上的外裳脫下來了。
蘇清顏找來那身紅色錦衣，不耐其煩地幫著顧淮之穿上。
換了衣裳，髮型也得相應地跟著變換。
蘇清顏把顧淮之推到梳妝檯前，給顧淮之換一個發冠，再適當地新增一些裝飾。
當顧淮之從內室出來時，凝霜冷不丁地抬頭，雙眸就被定住了。
顧淮之注意到她的視線，側首看向蘇清顏，“這般瞧著，可是好看？”
蘇清顏趁機打量一番，毫不吝嗇地誇讚：“世子面如冠玉，俊朗溫潤，長眉過目，身姿挺拔，氣韻清和，風骨卓然。可謂是人中龍鳳，花中天神，其氣度舉世無雙，無人可以媲美。”
她將一連串的形容詞道出來，舌頭都不帶打結的。
顧淮之聽得額角冒出幾條黑線來，“你是從哪裡學來的這套花言巧語？張口便是一通吹捧，哄人的本事都練得爐火純青了。”
蘇清顏勾了勾唇：“也沒有，主要是世子您確實美得驚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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