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想清楚了其中的門道,額頭不禁冒出了幾條黑線,“頒發榮譽證書,啥都沒給,皇上既沒有損失,又能讓京中的世家子弟感恩戴德,你這......”
他轉眸看著蘇清顏,“清顏,你的腦子裡面到底裝的啥?想的事竟如此稀奇古怪?”
蘇清顏諂媚地勾起嘴角,“世子,那奴婢是不是立功了?”
“嗯,然後呢?”顧淮之聽出了蘇清顏的意思,卻假裝不懂。
“那世子給予奴婢一點獎賞唄!”蘇清顏看著顧淮之,眼中都快冒星星了。
“你想要什麼獎賞?”顧淮之忽然好奇。
蘇清顏眨巴眨巴眼睛,大膽地提要求:“世子,奴婢籤的活契,左右只有五個多月就到期了,您可不可以幫奴婢給老夫人求求情,請老夫人提前把奴婢的契書還給奴婢?”
雖然知道沈老夫人重規矩,但只要有機會,她還是想提前離開安陽王府的。
“你想走?”顧淮之心中一緊,一點酸澀之感沒來由地冒出來。
“嗯。”蘇清顏點頭,“如果世子肯成全奴婢,奴婢一定會對世子感恩戴德的。”
顧淮之握緊五指,冷道:“這個不行,換個要求。”
蘇清顏:“......”
不行嗎?
提前五個多月讓她離開都不行?
真沒意思,不管她做了什麼,但在顧淮之的面前,都是她應該的。
而她所謂的立功,大概在主子的眼中,也不值一提,因為奴隸本身就是主人家的物件。
蘇清顏想著,臉上的希冀之情一點一滴地消散。
她撇撇嘴,“世子,募捐的銀子不夠,您還要為南疆的將士湊集軍餉,奴婢要銀子的話,你暫時應該是拿不出來的。那除了自由,您還能給奴婢什麼呢?”
顧淮之道:“本世子現在不給銀子,但可以......”
他的手冷不防碰到腰上的玉佩,心下一動,把玉佩摘下來。
“給你玉佩如何?這玉佩也值不少銀子。”
他的玉佩上刻了一個“淮”字,相當具有代表性,基本上看到這玉佩,京中稍有地位之人便都知道是他的。
蘇清顏瞥見那玉佩上的字,惶然擺手,“世子,不可,奴婢不要......不要獎賞了。”
顧淮之看她不敢拿,轉而道:“本世子在京中有幾間鋪面,給你一間如何?”
蘇清顏:“......”
鋪面?
他的鋪面不都是宋側妃在經營嗎?
從宋側妃的手中把鋪面掏出來,豈不是會被宋側妃記恨?她活得不耐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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