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只是那兩塊抹布,這三塊抹布都得燒。”蘇清顏鼻中應聲,“世子的毒比老鼠藥還厲害,這抹布以後哪裡還敢用?”
她有點疑惑,抬頭看向顧淮之,“對了,世子,你之前瞧著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吐血呢?”
顧淮之想了想,“你走之後,年嬤嬤和凝霜給我送藥過來,我喝了沒多久,就一直難受。”
蘇清顏接一句嘴:“所以難受得睡不著?”
顧淮之冷哼一聲,“你怎麼不說本世子是想你想得睡不著呢?”
“嘿!”蘇清顏訕笑,“那不太可能,世子真會說笑。”
想她?她又不是啥天仙。
“你之前在裴硯的身邊也這麼隨性嗎?”顧淮之突然好奇。
“呃。”蘇清顏不太想提前主子,“裴少爺挺忙的,他一天裡有大半天的時間在看書,他看書之時,一般不管奴婢做啥。”
“哦!難怪你行事如此沒有規矩。”
蘇清顏微微一愕:“世子,奴婢很沒有規矩嗎?”
暗中想:她不是挺守規矩的嗎?哪裡做得不妥當了?
顧淮之嗔怒:“你規矩,還能丟下本世子不管?”
蘇清顏無言以對了,顧淮之所要的“貼身”,她根本就做不到。
而每當這個時候,她便會轉移話題:“呃,世子,地板擦乾淨了,您先睡,奴婢去把水倒了。”
毒水不能留,留著會有禍患。
蘇清顏端著盆到了院裡,將盆裡的水倒了,又把那三塊抹布燒個乾淨。
木盆捨不得燒,她接連清洗了三四遍才放心。
給她的感覺,顧淮之就是一個毒人。
蘇清顏行事不喜歡拖沓,再度回到內室,她便道:“世子,您的臉色蒼白,應該是失掉的血還沒有補回來的緣故。
“奴婢不等了,這就去藥堂找徐大夫給您熬補血的湯藥,那個張太醫開的壓制毒性的藥,既然你喝了不舒服,那就不喝了。”
顧淮之滿目錯愕,“你這個時候去藥堂,徐大夫應該早都睡下了吧!”
“睡下了也得把他喊起來,世子的身體重要。”
但凡有想做的事,蘇清顏熬夜都得做好才安心。
顧淮之張了張嘴,“你這是又想將本世子扔在這裡不管了?”
“世子,奴婢頂多半個時辰就回來。”蘇清顏突然覺得顧淮之挺黏人的。
顧淮之沉下臉,生氣。
蘇清顏抓抓腦袋,“那奴婢讓你坐輪椅上,推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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