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應該不用受原主的情感影響吧?”
“放心吧!影響不了,那什麼裴狀元,我現在壓根就不認識。”
兩人相見恨晚,邊喝邊聊,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似的。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蕭婉帶著醉意,暢所欲言。
嫌蘇清顏喝茶水沒意思,她給蘇清顏倒一杯酒,又讓蘇清顏陪她。
蘇清顏捨命陪君子,爽快地飲下去,只是,這一杯酒下肚,腦袋就暈乎乎的了。
顧淮之等了許久,還不見蘇清顏下去,只好上二樓來。
“七公主,時候不早了,我該帶清顏回去了。”顧淮之開門見山道。
蕭婉醉眼朦朧地看看他:“你......顧世子,幹嘛非得把清顏帶走?清顏是我的姐妹,我想把她留在身邊。”
“七公主喝醉了。”顧淮之委婉地拒絕,“清顏是我帶來的,我自然要帶走。”
他側目看向蘇清顏,“清顏,走吧!”
蘇清顏站起身:“阿婉,那咱們改日再聚。”
蕭婉按按眉心:“也行,改日再聚。”
蘇清顏朝顧淮之走去,腿一軟,差點摔倒。
顧淮之及時攙扶,“你怎麼了?”
蘇清顏拽著他的手臂:“世子,你好像有兩個頭呢!”
顧淮之聞到蘇清顏身上的酒味,微微蹙眉:“你喝了多少酒?”
蕭婉醉意朦朧地嘲諷:“前後就兩杯,清顏俗稱兩杯倒,跟她認識這麼久,我就沒見她喝超過三杯的。”
顧淮之一怔:“七公主與清顏認識很久了嗎?”
“認識很久”和“一見如故”豈不是矛盾?
所以,蘇清顏和蕭婉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蕭婉一咧嘴,口不擇言地道:“我們上輩子就認識了,夠久吧?”
蘇清顏撫了撫額:“世子,我才喝了兩杯,但我暈乎乎的,好像站不穩了。”
顧淮之將她打橫抱起,“既然一喝就醉,那以後就別在外面喝。”
蘇清顏走不了,馬車又讓車伕先駕駛回府了,顧淮之下了樓,只能把蘇清顏背在背上。
路程有點遠,總是抱著,不好堅持,揹著能省很多力。
蘇清顏爬在顧淮之的背上,手臂摟著顧淮之的脖子,迷迷糊糊地說醉話:“世子......淮之,你的背好暖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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