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
她狀似隨意地問起帶路的牙人。
她的語氣平淡,卻隱約有一股威儀,“聽說,臨江城的世子有些問題?”
牙人先是往周圍看了看,才壓低了聲音,“客人也聽說了?”
他嘆道,“據說是,王妃生世子時難產,導致世子的腦子有問題。”
“不過,世子一般都是安靜地待在王府裡,便是出現在街上,也不會鬧事,都是不言不語地往一個地方走。”
蕭雲笙清冷的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沒請大夫看過嗎?”
“怎麼沒有。”牙人直搖頭,“連皇上都派了太醫來,奈何始終治不好。”
“想王爺王妃那麼好的人,他們的孩子卻是這樣......”
接下來,蕭雲笙被迫聽了一耳朵的臨江王夫妻是如何善待百姓,如何布善等等的事。
她面色平淡聽著,時不時問上幾句。
溫小師叔在這裡的名字......也是溫辰?
巧合?
人為?
還是,其他?
另一邊。
溫粱邊擦拭著佩劍,邊問隨從弘毅:“蕭家人都不見了?”
弘毅微低著頭,態度恭敬,“回王爺,據鄰居們說,蕭家人急匆匆地搬家了,連好些東西和家產都沒來得及收拾。”
“奴才查過,只查到蕭家人坐馬車出城了,沒查到具體去了哪兒。”
“王爺,要繼續追查嗎?”
溫粱看著手裡的佩劍。
鋒利的劍身,折射出他深邃冰冷的眸子,“查清楚人在哪兒。”
弘毅應了下來。
溫粱道,“不要讓蕭雲夢死了,她還有用。”
蕭家不可能不管蕭雲夢的。
蕭雲夢敢這樣做,定是跟蕭家人合謀。
他不會放過蕭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