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這種,只知道扒著他人吸血的東西,讓你們活著都是浪費糧食。”
鄭家人看是餘念,臉色變了變,似乎又不甘心就這樣離開,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樣的機會。
“餘大小姐還是不要管閒事的好,這到底是我鄭家的家事。”
“餘大小姐你再是餘家的嫡小姐,這也是我鄭家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
餘念嗤笑道,“家事?”
“安生早就不是你們鄭家的人了,早就被你們鄭家逐出族譜了。”
“怎麼,現在鄭家落敗了,你們便想著要利用安生來攀上我這個高枝兒了?”
“說你們噁心,都是在誇獎你們。”
鄭家人的臉色像是吞了蒼蠅般難看,他們確實是為了能攀上餘念,才會做這樣的事的。
餘念還要再說什麼,被蕭雲笙用眼神阻止了。
“走吧。”蕭雲笙率先往前走。
餘念護著安生,跟在蕭雲笙的身後。
幾個丫鬟婆子護著三個主子,不給鄭家人任何靠近或者動手的機會。
鄭家人急得不行,又沒能力搶人,只能朝安生喊道。
“你在鄭家享受了這麼多年的好日子,現在鄭家落到這樣的地步,你就不幫一下?”
“你太無情太冷血了,竟是不顧自己家族的死活。”
安生仿若沒聽到般,連一次回頭或者猶豫都沒有。
她很清楚地知道,一旦猶豫或者回頭,鄭家人便會利用這一點來做文章的。
她不能辜負了餘大小姐和蕭大姑娘的善心,況且她早就對鄭家人失望透頂了。
三人在丫鬟們的保護下,安全地離開了。
一家酒樓,其中一個雅間裡,靠窗邊的位置。
蕭雲笙端著一杯酒,眸光落在空蕩蕩的街上。
餘念用公筷給安生夾了不少的菜,讓她多吃點兒:“你看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這些天肯定沒好好吃飯。”
“都是鄭家人的錯,成天跟冤魂似的纏著你,任誰都吃不下飯的。”
安生再三道謝,“餘大小姐也吃。”
這家酒樓本來沒開門做生意,是餘大小姐用了特權才讓其開門,還給她們做了這麼一桌子好吃的。
餘念拿著一個雞腿在啃,她湊到蕭雲笙的那邊,“蕭大姑娘,你在看什麼呢?”
“看對方何時會動手。”蕭雲笙喝了一口酒,語氣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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