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笙道,“嗯。”
餘念嘖嘖嘖道,“真不愧是邪修,抓住每一個能利用的機會和人,就是不知道,邪修到底是衝著我表哥這個人來的,還是衝著我表哥的修為來的。”
蕭雲笙道,“有區別嗎?”
餘念一想,還真沒區別。不管是衝著哪方面,最終遭罪的都是表哥。
她一副很同情的模樣,“我表哥也太慘了,好好的歷世被邪修算計,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等他恢復後,想起這些事,怕是會氣瘋。”
蕭雲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唇角微勾,以溫小師叔的性子,是不會氣瘋的,最多是會勤加修煉,讓自己的修為更高,下次不被人算計。
......
臨江王府,最大的客院。
溫粱雙腿交疊坐在椅子裡,單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眼神微涼地睨著跪在下首的程文。
“聽說,你來了臨江城後特別威風,對臨江王夫妻都喊打喊殺的。”他的嗓音聽不出喜怒。
卻讓程文渾身的冷汗都下來了,止不住的發抖,“請攝政王明鑑,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都是他人的栽贓陷害。”
他怎麼都沒想到,攝政王會突然來臨江城。
若是早知道攝政王會來,當初他定不會明著那樣對臨江王夫妻,會用一些辦法的。
溫粱輕呵一聲。
程文便匍匐在地上,心裡恨得不行,定是臨江王夫妻間他太優秀,便處處針對算計他,還想用這樣的方法毀了他。
那對夫妻當真是歹毒,但他不會讓臨江王夫妻的陰謀得逞得。
“攝政王,我真的沒有做過那樣的事。”程文是咬死不承認,“我來到臨江城後,一直在查這裡的事是怎麼回事。”
溫粱道,“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在撒謊,都在陷害裡,唯獨你是唯一一個說真話的?”
程文很想說是,可他清楚不能這樣說,否則他就死定了。
“攝政王,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許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吧。”他的聲音裡有著委屈和可憐。
溫粱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跳樑小醜,“在我來臨江城之前,程家所有人都被下了大獄,就差你去跟他們團聚了。”
程文猛地抬頭,驚愕又不敢相信,“敢問攝政王,你這是何意?”
好端端的,家族怎麼會被攝政王下大獄?
是有人算計陷害,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溫粱道,“你真以為我不知,程家這些年在暗中做的那些事,和程家的心思算計?還是你覺得,我會縱容程家這樣做?”
程文的腦子裡轟的一聲,臉色瞬間慘白,“攝政王,不是那樣的,程家一直忠心為國,從來沒做過任何不該做的事。”
家族做的那麼隱蔽的事,攝政王怎麼會知道的?是有人告密嗎?還是攝政王在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