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月感覺自己的嘴巴都麻了，被嘬得又麻又癢，喉間溢位一聲低笑。
還是要靠自己為自己謀福利。
江卿月用另一隻手捏住李星源的後頸，輕輕往下一壓，率先打開了這人的牙關，李星源整個人都僵住了，像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的貓，一動不敢動。
李星源感覺整個人都麻了——不是手麻腳麻的那種麻，是從舌尖一路麻到心口、從心口一路麻到指尖的那種麻，腦子裡炸開了煙花，一朵接一朵，炸得他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
傻了。
徹底傻了。
直到江卿月啞聲說了一句：“寶寶，換氣。”
他才反應過來，輕輕撤開一點距離，銀絲斷開，在微弱的燈光下閃了一下。
李星源趴在江卿月身上，大口大口地汲取著空氣。
江卿月垂眼看著他這副眉眼瀲灩、氣息迷亂的樣子，抬手抹掉他唇邊的水汽，他沒說話，耐心等著李星源平復呼吸。
好一會兒，李星源終於緩了過來，自覺丟臉，把臉埋進江卿月的頸窩裡，不願意抬頭。
那人的頸窩溫度也比平時燙了兩分，皮膚上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夾雜著江卿月這個人的氣息，一如既往地好聞。
江卿月的笑聲從喉嚨裡溢位來，悶悶的，帶著一種讓人心癢的磁性。
“為什麼偷親我？”
李星源倒是學會了倒打一耙，悶聲反問：“那你為什麼放任我親你？不揭穿我？”
江卿月說：“是我先問的，你要先回答。”
李星源頓了一下，臉還埋在人家頸窩裡，理不直氣也壯道：“你為什麼放任我親你，我就為什麼偷親你。”
江卿月再次笑出聲，小狗突然變聰明了怎麼辦？
李星源能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一下一下，震得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把臉埋得更深了，不好意思得要命，他感覺自己的耳朵燙得能煎雞蛋。
江卿月伸手，輕輕捏住他的耳朵，指腹在這片滾燙的皮膚上揉了揉，緩緩開口:“現在該我回答你的問題了。”
“因為我喜歡你。因為我想要你的親吻。因為我一直在期待這一天，所以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任由你對我為所欲為。”
“我說明白了嗎，李星源？你懂我的意思嗎？”
李星源心裡也歡喜，歡喜得有些想哭，鼻子酸酸的，眼眶熱熱的，那點熱意怎麼也壓不下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口漲滿了，只能從眼眶溢位來。
他在江卿月頸間蹭了蹭，聲音有點顫抖：“我不懂。你喜歡，你想要，你期待——然後呢？”
他吸了吸鼻子，聲音更小了，“然後我們該怎麼辦呢？”
江卿月的皮膚被李星源的眼淚燙了一下，燙得他心口都跟著疼，手臂收緊，摟緊了懷裡的人。
“什麼然後呢？你是不想負責嗎？你親了我難道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你現在不應該說江卿月，我們在一起吧。或者說江卿月，你是我的了。類似這樣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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