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完賬，兩人把東西拎上車，李星源沒急著發動，而是轉過身，看著江卿月疑惑道：“為什麼不直接在超市買？要去那種地方買？”
江卿月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他，語氣平靜：“不止需要套，我們兩個都沒經驗，還需要些別的。”
李星源光是聽著就覺得臉發熱，但他蹙了下眉頭，傾身湊近江卿月，一雙眼睛鎖著江卿月:“哥哥，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江卿月笑著蹭蹭他的鼻尖，實話實說：“是提前在網上學的理論知識。沒跟除了寶寶之外的任何人親密過，沒有實操經驗。”
他頓了頓，繼續說：“江卿月這個人，從上到下，完完全全都是你的。”
李星源高興了，湊過去，在江卿月嘴角親了一口，又親了一口，“我也是。整個人從上到下都是哥哥的。”
江卿月伸手，把他推回去坐好，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戳了一下，“好了，開車去買東西。”
李星源握著方向盤，手指在方向盤上摩挲了兩下，猶豫了一會兒，有點忐忑地開口：“哥哥，你會覺得我們發展太快了嗎？會不會覺得我急色，就是為了這種事情才……”
江卿月牽住他的手，手指插進他的指縫裡，輕輕釦住，緩緩開口：“從我確認自己喜歡你的那一刻起，就考慮好了這個問題。”
“我們彼此相愛，發生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的。性是愛的一種表達方式，寶寶。”
“我希望我們可以坦誠相見的同時，也可以正視對彼此的慾望。”
李星源回握住他的手，深深看著他，語氣認真而鄭重。
“江卿月，是你教我這些的。以後不許嫌我直白，或者嫌我煩。”
江卿月剛想說什麼，就聽見這人又說：“我真的很想和你做。沒確認喜歡你的時候就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應，總是在夢裡夢到你。在一起之後，每次親你都會想這種事情。”
他頓了下，舔舔嘴唇，破罐子破摔的坦白道：“對不起哥哥，我不是乖狗狗，我是色狗……”
“但也不能全怪我，誰讓你長得這麼好看，還老是勾我……”
江卿月難得聽害羞了，雖然他知道小狗直白，但……嗯……直白得他有點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他耳朵尖泛著薄粉，咳了一聲，努力維持著鎮定：“開車吧。買東西。多買幾盒吧……”
李星源看著他耳朵紅到透光的樣子，只覺得可愛。
這人平時總是清清冷冷的、什麼都盡在掌握的樣子，難得露出這種手足無措的模樣，像一尊白玉雕像忽然有了溫度，越發鮮活了。
他湊近江卿月，得寸進尺又賤兮兮地說騷話：“老婆，別這樣看著我。我感覺老二快抬頭了。”
江卿月無奈嘆了口氣，被這麼一調侃，反倒鎮定下來了。
他不輕不淡地掃了李星源那裡一眼，“沒關係，我不會嘲笑小色狗。如果你想，在車裡我也可以幫你。”
這下李星源不敢說話了，老老實實坐回去，繫好安全帶，點火，掛擋，踩油門，動作一氣呵成。
兩人買了一堆東西，正準備回家，李星源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宋盛蓮。
“媽，怎麼了？”
“兒子，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在鎮上呢，剛加完油，買了些菜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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