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在江卿月懷裡拱啊拱的,從頸窩拱到鎖骨,從鎖骨拱到胸口,他的頭髮蹭著江卿月的下巴,癢癢的。
江卿月捏捏他的後脖頸,手指插進他的髮絲裡,輕輕揉了一下,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笑音開口問他:“那小狗想玩什麼?”
李星源眼睛轉了一圈兒,抬手扒開他的衣領,露出一小片胸膛,嘴唇貼上去,猛吸了一口。
幾秒間,雪地上就綻開了一朵豔麗的梅花。
小狗恃寵而驕道:“當然是玩哥哥。”
窗外的樹被風吹過,沙沙作響,像是在偷偷八卦什麼,剛升起的太陽,害羞地躲到了雲層後面,只露出半邊臉,把雲朵染成了淡金色。
一次有愛互助之後,在江卿月的催促下,李星源乖乖老實了下來。
他趴在江卿月身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一起一伏的,像剛拉練完幾個小時似的。
兩人皆是汗津津的,皮膚貼著皮膚,黏黏的,滑滑的,分不清是誰的汗。
他們一同進了浴室,花灑開啟,熱水澆下來,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水霧。
李星源擠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抹在江卿月的背上,從肩胛骨抹到腰際,從腰際抹到脊椎,又從脊椎抹回肩胛骨……
解決問題的方式不一樣,小狗的活躍度就不一樣,比如這樣淺嘗即止的時候,小狗就特別有勁兒,整個人都春風得意。
江卿月站在花灑下面,任由他擺弄,還伸出手讓李星源一根根把他的手指洗了個乾乾淨淨。
水流沖走了泡沫,也沖走了更多的東西。
快速洗完澡,江卿月訂的早飯也到了。
餐車推進來,服務員把盤子一個一個地擺在桌子上,揭開蓋子,熱氣騰騰的。
有煎蛋、培根、香腸、烤番茄、焗豆,還有一籃烤得金黃的吐司和一小碟黃油。
李星源端著咖啡杯,喝了一口,苦得他皺了皺眉,加了兩塊糖,又加了一點奶,攪了攪,又喝了一口,好多了。
他切了一塊煎蛋,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了,又切了一塊培根,嚼了兩下,嚥了,他吃得很滿足,偶爾吃點不一樣的食物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要是讓他選,他還是想吃酸菜魚、辣椒炒肉、辣炒排骨、蒜蓉粉絲蝦……
兩人正吃著早飯,門鈴再次響起。
李星源放下叉子,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偏頭看著江卿月問:“哥哥,你還買了什麼?這些都吃不完了。”
江卿月放下手裡的咖啡杯,目光追隨著李星源,柔聲道:“不是吃的,是衣服。等下吃完飯換上,我們去個地方。”
說話間,李星源已經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兩位穿著異常考究的人,像是李星源在手機上看過的那種古世紀的油畫似的那種人——筆挺的西裝,雪白的襯衫,領結系得一絲不苟,頭髮梳得油光發亮,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他們的站姿端正,姿態恭敬,手裡各高高拎著一個黑色的、長長的防塵袋,防塵袋的面料是那種極厚實,很有質感的黑色絨布,拉鍊是金色的。
李星源看著他們,剛伸手想去接防塵袋,其中一個人就恭恭敬敬地開口了,用的是不那麼標準,但已經完全可以聽得懂的普通話:“您好,先生。我們可以為您把禮服拿進去,不用您動手。”
李星源點點頭,側身讓開路,指了指房間的大床說:“哦,好,那你們就直接放進去吧。嗯…放在床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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