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就越來越不方便了。
別人掌握的門，終究是別人的。
因此幾個月前，皋月便讓人悄悄篩過一批中型證券會社。
有的營業網點不錯。
有的法人部門還算完整。
有的經營層己經開始因為泡沫破裂而缺錢。
究竟選哪一家可以慢慢看。
她原本準備等野村的事情爆出來以後，再從市場上挑。
現在的問題就是，槍己經架好了，該出現的靶子卻遲到了。
“大小姐？”
電話裡的人還在等。
皋月重新將聽筒貼近耳邊。
“今天的報紙都確認過了嗎？”
“是，所有全國性財經報紙和主要晚報都確認了。”
“野村裡面呢？”
“目前並沒有明顯變化。”
對面的紙張翻動了幾聲。
“今天下午，法人營業部還在正常安排下週拜訪。我們觀察的六家重點客戶，沒有一家臨時要求重新確認賬戶。”
“原本預定週末待命的人……”
他稍稍停頓。
“還繼續留下嗎？”
皋月沉默了。
她的視線重新落回那本臺歷。
歷史確實己經因為她的到來而改變了，大概就是所謂的“蝴蝶效應”吧。
這種事情以前也發生過。
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按照原歷史的程序，原來的日經平均最高點應該停在三萬八千九百一十五點八七。
可這個世界最後停下來的位置，是三萬九千八百九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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