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只到這裡，處理掉相關人員，再交一筆足夠大的罰款，所羅門仍然有機會把問題封住。
可監管部門己經開始追另一件事。
誰先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
知道以後，為什麼沒有及時報告。
財政部早在幾個月前就對部分異常競標提出過詢問，公司內部也不是最近才發現交易臺出了問題。
這條線只要繼續往上追，遲早會不再只侷限在交易大廳。
最後殃及他們管理層。
古特弗雷德拿起那杯早己涼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很快皺著眉放回去。
“律師怎麼說？”
“還是老辦法。主動配合，爭取把處罰控制在罰款、人員處分和區域性業務限制。”
“那他們有沒有辦法讓財政部忘記我們早就知道這件事？”
威廉姆斯停了一下。
“沒有。”
“那就是沒解決問題。”
古特弗雷德靠回椅背。
過去那些華盛頓關係也差不多。
電話還能打通。
過去願意一起吃飯的人偶爾也會讓秘書回一句。
可調查己經走到國會眼皮底下，誰都不願意在這種時候被媒體寫成替所羅門向監管部門施壓。
紐約聯儲的態度也很明確。
他們不希望所羅門突然倒下，避免市場因此出現混亂。
但所羅門自己闖出來的麻煩，必須自己去讓財政部滿意。
而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滿意”意味著什麼。
威廉姆斯說完以後，又翻了一頁手裡的檔案。
“還有一件事。”
古特弗雷德抬眼看他。
“幾家同行己經開始接觸我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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