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馬月娥能不能聽進去,林菀繼續說,「媽,你有工作,工資足夠養活自己。為什麼非要留在李建國身邊受罪?
如果你覺得以後還要在一個廠裡上班,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太尷尬,乾脆把工作賣了,來向陽大隊,我養你。」
「你這個逆女,哪有勸自己親媽離婚的?你這是大逆不道。」
林菀眸色漸冷,「既然你這麼想,那咱們就斷親吧。以後各過各的日子,誰也別糾纏誰。」
「你想造反嗎?跟你媽斷親?你這是不孝!」
「我可以孝順你,但我不孝順李秀秀。」林菀聲音染上厲色,「要麼咱們現在就出去找人評評理,你拿不孝的大帽子往我頭上扣,逼我給李秀秀當牛做馬,到底有沒有這個理。」
「我是你媽,讓你幹啥你就得幹,不幹就是不孝!」
「那我就不孝了。」林菀的眼神冷到極致,「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我要孝順的是公婆,沒有把婆家的東西往孃家搬的道理。」
「你……今天你要敢不答應,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兒!」
「好啊,我一定幫你選副好棺材。」
「你……你個不孝女,你這是想逼死我啊。」
「路是你自己選的,沒人逼你。」林菀閒閒地在炕沿坐下,「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有活路你不選,非要自尋死路,閻王都攔不住。」
「你……」
馬月娥氣得渾身哆嗦,本以為只要親自過來,說幾句狠話,林菀就會像之前一樣被嚇住,對她言聽計從。
可這丫頭跟換了個人似的,不但學會頂嘴了,還牙尖嘴利。
這可不行,必須想辦法拿捏她。
馬月娥起身就往外走。
林菀沒攔著。
名聲這東西,你在意,她就比命重要。
你不在意,也不過就是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沒什麼大不了的。
馬月娥果然沒消停,一路打聽來到陸長征家。
沈翠華開的門,原本以為親家母是京市來的,即便不光鮮亮麗,也不至於比自己穿得還寒酸吧?
再說了,她這個親媽都來了,按理林菀該陪著一起過來。
可怎麼就她一個人?
沈翠華勉強擠出一抹笑,「親家母啊,快進屋,外邊冷。」
馬月娥倒沒客氣,一屁股坐在炕頭上,她是真凍壞了。
沈翠華給她倒了杯水,「親家母,大老遠過來,見著菀菀了嗎?」
「見著了。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說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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