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
兩個人重新坐上狗拉爬犁,風馳電掣般回到向陽大隊。
林菀讓陸斯年先回家,把東西放回去。
她則去大隊部給李建國打電話。
「菀菀,見到你媽了?」
「見到了,我們簽了斷親書。」
林菀一字一句把斷親書的內容讀給他聽,上面把她在李家這些年受的委屈,馬月娥近幾天的所作所為都寫得清清楚楚。
「這個蠢女人。」李建國聽得冷汗直冒,急忙乾笑兩聲,「菀菀,你媽肯定是在氣頭上,一時衝動。什麼斷親書?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哪能說斷就斷?」
「李建國,我媽來向陽大隊是什麼目的,你不會不知道吧?還跟我在這兒演呢,也不嫌累。」
「林菀,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我可是你爸。」
「我跟我媽都斷親了,還會認你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繼父?想什麼呢?」
「你……」
李建國氣結,他是真想不明白,林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牙尖嘴利的。
「我給你打電話是警告你,管好你的老婆和閨女,不要讓她們再來騷擾我。否則,我就在京市日報刊登這份斷親書。
到時候,你這個還沒坐熱乎的車間主任,怕是就幹不成了。」
李建國目眥欲裂,恨不得立刻順著電話線爬過去狠狠給林菀兩巴掌。
上次因為想把她嫁給傻子給李秀秀換回城指標的事,廠長已經找他談過話了。
這會兒,再鬧出斷親的事。
還是因為馬月娥想強佔陸家的磚瓦房和林菀的工作,逼得人家小兩口把婚都離了。
廠長如果知道,能當場把他的車間主任給擼了。
馬月娥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
李建國強壓住火,用盡量慈愛的語氣說,「菀菀,你媽的確太過分了,等回來我說她。不管怎麼樣……」
「你愛幹嘛幹嘛,從今天起都跟我沒關係了。」林菀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打斷,「記住我說的話,否則,後果你承受不起。」
李建國後槽牙差點兒咬碎,他活了一大把年紀,竟然被個毛還沒長齊的丫頭片子威脅了,偏偏他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憋屈的他想立刻撞牆。
可不管怎麼憋屈,他都不敢表現出來,只能陪著笑說好話。
「菀菀你放心,我一定約束好她們,再不讓她們在你面前出現。」
「你最好說到做到。」
林菀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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