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革委會,陸斯年和孫博文都守在門外。
林菀眼睛一潤,「師父,陸斯年,你們怎麼來了?」
「接你回家。」
陸斯年牽住她的手上下打量。
孫博文則圍著她轉圈,「菀菀,怎麼樣?他們沒為難你吧?」
「沒有,就是想讓我寫諒解書。」
孫博文重重嘆口氣,「實在不行咱就寫吧,胳膊擰不過大腿呀。」
「不能寫。」林菀語氣十分堅定,「退一步就得步步退。以後,楚欣蘭就會把我踩進泥裡。」
「唉——」
孫博文知道林菀說的在理,可總這麼跟革委會對著幹,終究不是個事啊,他愁得頭髮都白了。
一路上,陸斯年一直牽著林菀的手,回到家都沒捨得放開。
「菀菀,要麼你出去避避風頭?」
「我躲出去了,家裡怎麼辦?」
「可……」
「好了,我困了,想睡覺。」
「我給你下碗麵,吃了再睡吧。」
「我吃過了。」
林菀是真累了,簡單洗漱一下直接躺下就睡。
陸斯年撓撓頭,「顧星辭有那麼好?還管飯?」
為了不給孫博文惹麻煩,林菀接連幾天都沒去上班。
她就等著山上的雪徹底化了,草藥長出來,她好開始收購。
這段時間也不能閒著,剛好把之前沒織完的毛衣拿出來織。
天漸漸暖和了,大傢伙都會趁著中午太陽好的時候出來曬曬。
看見林菀織毛衣,之前跟她幹過的都湊過來。
「林菀,你是不是又開始織毛衣了?活多不多?要不要幫忙?」
「我這是給我家男人織的。」
那些做髮夾和頭花的人也都愁眉苦臉,「林菀,你還是帶著我們幹吧。現在供銷社那邊的銷量一天不如一天,我們從年前忙到現在,根本沒賺到什麼錢。」
這樣的局面在林菀的意料之中,新林鎮就那麼大,買一個髮夾能戴好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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