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坐在床頭,用手捏了捏她圓嘟嘟的小臉。
「你都敢將『兇獸秘境』裡的兇獸給禍害完,還怕壞人?」
聽到沈寂所言,白小白有些心虛。
「那這也。。。。。。這也不能完全怪我,是那些兇獸太可惡。而且它們禍害了不少凡人,那弟子不是直接間接地幫那些受到兇獸禍害的凡人報仇了嘛。」
見她眼眶依舊泛紅,沈寂也沒再提起「兇獸秘境」的事情。
「剛才做噩夢是因為擔心宗門小比的事情吧,你擔心自己勝不了?」
聽見沈寂一言點破,白小白猶豫片刻後,輕輕點頭。
「師兄師姐說這次還有外宗弟子參加,我如今只有煉氣一層,還拖著一條尾巴,如何能在宗門小比上取勝?小白是怕丟了師門的臉。」
聽完白小白所說,沈寂嘴角微微上揚。
「尾巴的事情不用擔心,應該是化靈丹所致,等藥效過了自然就恢復了。還有你這練氣一層的實力,也不用過於擔心。你能單獨應對二階兇獸,就能應付實力比你高的修士。至於丟臉,那就更不用擔心了,為師相信你不會讓我們逍遙峰丟臉的。」
白小白沒想到沈寂這個師尊竟然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自信。
話說他是如何知曉自己能單獨對付二階兇獸的?
難道是長靈跟其他師兄師姐告訴他的?
可是他今日好像一直不在逍遙峰,至少在自己休息前,也沒見到他的半個身影。
那他是如何知道的?
還是說自己在「兇獸秘境」裡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他的掌控當中?
白小白有些疑惑,但今日她可不止是找沈寂這個師尊來哭訴的。
剛才做噩夢一事是真,但沈寂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
所以後面喊的什麼「師尊救命」,為的就是將他引過來。
好歹她也是為了逍遙峰出戰,雖說她有對付二階兇獸的經驗,但修士可比兇獸聰明多了。
總歸她只是一個練氣一層的廢柴,為了讓自己賺靈石的計劃能更好地實施,她自然得找沈寂這個師尊討要點護身的法寶。
這樣勝算也就能大一點兒。
她揚起小臉,儘量讓自己睫毛上沾染的淚珠能被看得更清楚一點。
軟糯的小奶音中帶著些委屈巴巴。
「可是師尊,弟子總歸是個煉氣一層。而且就算吸收了那麼多妖核,實力卻沒有一點兒的變化,弟子真的很擔心即將到來的宗門小比。」
沈寂自是看穿了她的意圖,輕輕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你是想要護身的法寶,還是想要陣法跟符籙?或者是保命的法術?」
白小白以為自己的小心思隱藏得夠好了,卻沒想到如此輕易就被發現,當下小臉上滿是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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