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胸前衣襟盡數被震碎,嘴角不斷溢位猩紅血跡,順著下頜緩緩滴落。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渾身靈力近乎透支枯竭,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疼。
他不明白自己堂堂金丹大圓滿的實力,竟然會敗給一個才突破的金丹中期。
這不合理!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就算他不想承認,也沒法改變他落敗的事實。
他滿心屈辱,可看了周圍盡數躺在地上的御靈峰弟子,最後還是屈辱地在參賽名單上加上了白小白的名字。
秦亮已經徹底傻眼,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滿心的傲慢盡數碎裂,只剩下徹骨的屈辱與憤怒。
他接受不了自己跟林曜會落敗的事實。
「你不過就是命比我好了點,比我先一步生在秦家而已。當年父親送我們一起來青霄宗修煉,明明我的天賦比你更出色,可是沈寂卻偏偏選了你。就是因為你是秦家家主明媒正娶的女人生的兒子,而我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所以你才能去逍遙峰沈寂門下修煉。」
「父親明明知道我最想去的就是逍遙峰,可為了他心底那點可笑的愧疚,他讓我不要跟你爭。所以秦遠,你他媽委屈什麼啊?該委屈的不應該是我嗎?」
秦遠面色冰冷,眸光寒涼,似覆著一層薄冰。
片刻後,他才冷笑道:「委屈?你莫不是忘記了自己當年做了什麼?還有你這種心思不正直之人,你以為師尊會選你?」
說罷後,他收回無妄,警告一眾御靈峰的弟子。
「今日之事給你們一個簡單的教訓,若是以後你們還敢對我逍遙峰的弟子出言不遜,下次可就不會像今日這般簡單的收場了。」
「師妹師弟,我們走。」
林曜跟秦亮死死定盯著離開的那三道身影,只覺喉間再度湧上腥甜。
而才等離開御靈峰一眾弟子的視線,秦遠三人再也無法維持強裝的安然無恙。
元寶還稍微好點,只是嘴角滲出鮮血。
但慕綰跟秦遠,雖然勝了,但面對強敵,剛才的攻擊也屬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他們的丹田已然受損,靈力運轉滯澀,體表看似完好,內裡早已傷痕累累。
可雖然受傷,但三人卻只覺很解氣。
他們互相攙扶著彼此,會心一笑。
元寶將儲物袋裡的回靈丹,給秦遠跟慕綰一人給了一顆。
雖然嘴角依舊有鮮血滲出,但卻眉開眼笑。
「今日還真是痛快,御靈峰的這些渾蛋,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今日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慕綰接過回靈丹吞下,笑著拍了拍元寶的肩膀。
「小師弟今日表現不錯哦,雖然是築基期的弟子,但你一打十,真給咱們逍遙峰長臉。」
秦遠從自己的儲物袋裡拿出兩瓶止血丹,給了慕綰跟元寶,臉上帶著慣有的吊兒郎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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