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好像被什麼擊中,只餘滿心驚豔,視線牢牢黏在靈韻身上,再也難以移開半分。
面對秦遠的表現,靈韻半點也不意外。
只是繼續重複了一次剛才說的話。
「一千注,買白小白贏。」
被聲音驚醒的秦遠,這才面露尷尬地撓了撓頭。
「仙子,你可想清楚了,一千注,那就是五萬靈石,確定買贏不買輸?」
靈韻嘴角上揚,仙子這稱呼也著實取悅了她。
「師兄,確定買贏。」
靈韻的實力雖然只有築基初期,但她天生姿容出色,加上又是花不語的親傳弟子,饒是風流倜儻,慣會討女子歡心的秦遠,也被迷得五迷三道。
他這會兒腦袋裡眼裡都是美得冒泡泡的靈韻,哪裡還記得白小白今早給他說過的話。
「仙子好眼光,不知仙子芳名,還有仙子是哪宗弟子啊?」
秦遠臉都笑開了花,視線牢牢地黏在靈韻的身上。
但眼裡無半分輕浮,只有驚豔。
好看的女子他見多了,但這麼好看的,還是頭一個。
靈韻輕抬眼眸,淡淡吐出幾個字。
「合歡宗,靈韻。」
聽清這幾個字,圍在秦遠周圍的女修輕嗤一聲,開始低聲議論。
「就說這嬌媚勁,怪不得呢,原來是合歡宗的。」
「聽說是合歡宗宗主花不語的親傳弟子,想來定是習得一身的魅惑術。」
「就是就是,聽說她們宗門有不少弟子專習採陽補陰邪術,害了不少男弟子。」
「合歡宗的人,最擅長惑人心神,一身修為全靠男女情愛堆砌,行事放浪,秦師兄可要當心,莫要被她的媚術哄騙。」
「不過是倚仗一身媚功罷了,旁的本事沒多少,勾引人的手段倒是樣樣精通。」
「。。。。。。」
聽見這些議論聲,秦遠冷了臉色。
「諸位,謹言慎行。世間對合歡宗的偏見流傳已久,可禍在人心,不在功法。怎能因一部分人的行徑,便將所有宗門弟子一概否定?」
「這般惡語相向,先入為主,諸位當真覺得自己言行是正道所為嗎?」
靈韻早已習慣世人對合歡宗的看法,所以旁人說什麼她根本就不在乎。
只是秦遠這個逍遙峰浪蕩子的一番話,確實讓她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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