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沒想到白小白不僅實力接連突破，甚至還敢當著所有宗門的面給自己下戰書。
望著那道懸浮在半空的少女身影，他心頭猛地一沉，隨即一股怒火騰騰昇起，眼底覆上一層冷翳。
語氣帶著無盡寒意。
「白小白，你找死。」
慕羽的憤怒在白小白的意料之中。
她歪頭淺笑，眼尾弧度旖旎，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肩頭垂落的髮絲。
「嘖嘖嘖，你瞧你，好歹也有我們靈族一半的血脈，怎的一點都不像我們靈族。你說你這麼生氣做什麼？不就是給你下戰書了嘛，怎的，你難道不敢接啊？」
少女靈動的聲音中帶著點嬌俏，音色全然不是之前的軟糯清亮，直接將慕羽氣的臉色青紫。
眾人還震驚於她實力的突飛猛進，這個時候才仔細打量懸浮在空中的那道身影，發現她已然跟之前軟萌可愛的小娃娃沾不上邊。
變身少女的白小白肌膚瓷白，眼尾微微上挑，眼睫濃密捲曲，一雙琥珀色杏眼水光瀲灩，微微抿起的嘴唇自帶幾分狡黠。
身形雖然單薄，但已經完全具備女子該有的身體曲線弧度。
面對白小白的一再挑釁，慕羽怒不可遏。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若是我輸了，就答應你提出的條件。可若是你輸了，我要你跟你們逍遙峰的所有人，當著所有宗門的面，給我們流月宗磕頭認錯。」
白小白沒想到這慕羽看著精明，實則是個傻蛋。
還磕頭認錯，哼哧了半天就癟出這麼一句，完全沒有任何的經濟頭腦。
她怕慕羽反悔，立馬答應。
「好啊，那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咱們立誓為據。剛才我們二人所言，絕不反悔，誰若反悔，天雷伺候。」
慕羽被氣笑，他不知道白小白哪來的底氣跟自己叫板。
「白小白，這可是你自找的。你的戰書，我慕羽應下了。」
慕羽正在氣頭上，就算周離覺得他不該答應白小白的挑戰，卻也來不及阻止。
因為李青山早已趕在他之前開口。
「好，本宗主跟一眾宗門強者在這裡作為你們立誓的見證者。」
如此一來，就算周離想要阻止，也無任何辦法。
當然他只是覺得慕羽剛才提出的條件過於簡單了，並不覺得白小白才突破煉氣十二層的實力，能戰勝自己一手教導的親傳弟子。
但如今誓約以立，他也無法當著所有宗門強者的面拒絕，最後冷哼一聲後，帶著臉色陰沉的慕羽離開了看臺。
等周離師徒離開後，白小白這才飛上看臺，來到沈寂身邊。
望著不久前還是軟糯萌娃的小弟子，沈寂的心情有些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