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徹底晾在一邊的白小白,只能百般無聊地瞧著場上的其餘九人打得熱火朝天。
大概是覺得她一個煉氣三層實在是弱得可憐,這九人在對戰的時候特意避開她,還不忘提醒。
「那個誰,你躲開點,萬一傷到你。」
「就是,就你這小身板,若是被我們傷到,到時候傳出去還說我們欺負人。」
「你安心待在一邊,等我們決出勝負之後,你再主動認輸。咱們劍宗的弟子都是講道理的人,不會欺負你一個煉氣三層的小傢伙。」
「。。。。。。」
白小白沒想到這劍宗的弟子還是蠻體貼的。
能在比試場上為他人著想,實屬難得。
此時的她完全像個局外人,就差拿一把小凳子坐著嗑瓜子觀戰了。
再說她這一組的參賽弟子,除她之外,實力幾乎不差上下,所以一時半會兒想要分出勝負,應該也並不現實。
所以百般無聊的她,便安靜地在一旁觀戰。不僅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做出點評價跟建議。
「那位師兄,你這揮劍的力道有點輕了。」
「對對對,師姐這波攻擊恰好好處。」
「反了反了,你該攻擊他的下盤,他的弱點在下盤。」
「。。。。。。」
聽到白小白建議的對戰弟子,甚至還不忘對她道謝。
「謝謝白師妹指點。」
瞧見第三組場上融洽的氛圍,讓場外的眾人一度覺得白小白應該在場下而不是在場上。
所以她一個煉氣三層,給人家煉氣十二層的指導,這合理嗎?
隨著對戰的時間拉長,白小白從剛開始的津津有味變得雙眼呆滯。
她不知道那九人累不累,反正她看累了。
眼見一時半會兒比試也結束不了,她索性找了個角落打坐修煉。
她總覺得識海空間那一趟進去,她這第四層的那層壁壘,好像也要壓不住了。
很快,眾人就發現第三組的比試臺上,一邊是進行的如火如荼卻依舊分不出個高低的對戰,一邊是淡定地坐在一旁閉目打坐的小小一團。
這兩邊互不干擾,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你們說這第三組的參賽弟子,不會就這麼一直打下去吧?」
「他們之中除了白小白這個煉氣三層之外,其餘的實力都在煉氣十二層,就差一個突破築基的契機。」
「我算是看明白了,劍宗的這些傢伙是想靠著比試的重壓來突破至築基。難怪他們拉長戰線,且每個人都使出了全力,卻依舊不分勝負,原來打的是這樣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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