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欣賞自家師尊美貌的同時,她不由得發出感嘆:「師尊,怎麼覺得你好像比之前更好看了呢。難怪那合歡宗花不語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不過那花不語確實長得挺好看的,而且即將化神。再說那合歡宗的雙修功法,聽說無比厲害,能大幅度提升實力,師尊你當真一點兒都不動心?」
聞言,沈寂面色閃過一絲紅暈,耳尖倏然燒紅,喉間微哽,竟一時無言以對。
他是一點兒都沒想到自家小弟子竟然將雙修二字掛在嘴邊。
而見自家師尊換裝,白小白也搖身一變,換掉了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
總之是要闖秘境的,還是換上自己師尊給她準備的衣裙才是,畢竟這些都是花了大價錢,衣裙也都帶有防護作用。
換裝後,這才注意到自家師尊臉上的紅暈跟燒紅的耳尖,頓時心中瞭然。
原來自家師尊還是個純情的美男子。
她實在是有些好奇,修真界的強者幾乎都有道侶,可偏偏自家這容貌實力都出色的青霄宗活招牌,不僅對道侶一事毫不關心,還拒絕了別人的示好,整日只知道睡覺。
這也太清心寡慾了些吧。
不行,師尊不開竅,做弟子的有義務幫他開竅。
白小白眼珠子一轉,神秘兮兮地湊到沈寂的身邊。
「師尊,你說合歡宗的雙修之法這般強大,要不就讓大師兄跟三師兄還有五師兄他們也去學習學習,看看這雙修之法到底有何神奇的地方?」
她話音剛落,沈寂面色直接爆紅,同時面上也帶著嗔怒。
「胡言亂語,你當真是什麼事都敢胡說。」
白小白不以為然:「師尊,難道你就沒想著給我們找個師孃?我們這些弟子不可能總陪在你身邊,若是我們離開,你一個人多孤單。可若是你有個道侶在身邊,日子也不會那般無聊嘛。」
聽到白小白所說的這些,沈寂垂眸看她。
一襲月白衣裙的少女,眉眼清澈,柔軟黑亮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隨著她微微側頭的動作輕輕晃動。烏髮襯得膚色瑩白如玉,一雙眸子亮晶晶的,眼尾微微上翹,帶著幾分天真爛漫,整個人乾淨得如同山間初融的月色。
可誰能想到,半年前初見之時,她不過是一條毫無自保之力的小蛇。
半年後,她亭亭玉立,俏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如同才含苞綻放的花一樣,美麗乾淨。
她擔心自己會孤單,呵呵,可是孤單,不過是他這一生中最不值一提的事情。
若是有朝一日她發現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偽裝,她還會不會如同現在這般擔心自己?
她是不是也會如同其他人一樣,看見真實的自己後,只會覺得噁心。恐懼。憎恨?
若是那一天真的來臨,自己會以一種怎樣的心情來接受這一切呢?
沈寂暗暗攥了攥手心,心底竟生出一絲侷促。擔憂。
沉默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小白,若是有朝一日你發現我不是你想像跟見到的樣子,我不是我,不是你看到的我,而是另一種模樣,你會怎麼想?」








